我一脚把他绊倒在地,菜刀从他手里脱落,他差点砍到自己的手。
我蹲在地上捡起菜刀,我我爸吓得噤声。
他哭着朝我妈喊:“救命啊,你快报警啊!”
另一边,我妈躲在阳台探出头疯狂地朝外面呼救。
**赶到的时候,他们一家三口匍匐在地上。
我弟躺在担架上被人抬出去时,嘴里还咒骂着:“她就是**精神病!
赶紧把她抓起来送到精神病院去。”
**局里,我拿出诊断证明证明自己无辜。
“我爸妈把我的药丢掉,还说话刺激我。”
最终我被释放,我弟不甘心,天天到我的单位闹企图让我被辞退。
这一家子恶心人,就在我以为他们彻底消停了以后,我妈打来电话说要给我庆生。
反正现在的我已经孑然一身,我倒要看看他们卖什么关子。
男友的妈妈曾找到我体面地对我说:“我们家从来不要求门当户对,但是我不能接受我儿子娶一个这样家庭的女人。”
那之后,我和沈彻提出了分手。
既然走不出地狱,那大家就一起发烂发臭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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