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就呆呆的坐在那儿。
什么也不做,什么也不看,什么也不听,什么也不说。
他再也不会吵着要去上班, 不会给我卡让我去购物, 不会因为忘记了身边的人而感到难过和痛苦, 不会时时刻刻觉得家里有杀手要伤害他, 不会因为控制不住大**而羞耻和内疚。
段云霆就像一棵苍老的树,叶子枝条都掉光了,现在只剩一截光秃秃的树干。
而这截光秃秃的树干也变得脆弱不堪,仿佛风用力一吹,就会消散。
在段云霆彻底失去自主能力、失去尊严之后的第三个月,他走了。
段云霆走的那天,我没哭。
火化的时候,我没哭。
下葬的时候,我没哭。
我回到空荡荡的家里,走到空荡荡的花园中,坐在藤椅上。
看到放在藤椅上的经济学原理,我突然想起来他之前神经兮兮和我说“要小心!
有杀手!”
想到这,我哭了。
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哭, 我是因为他的钱才跟他结婚、才照顾他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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