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裳裳……”我强撑着站起来,哭着朝他跑去,“阿钰哥哥……”谢钰望过来,眼底满是柔情,“好裳裳,终于想起哥哥了……”随后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。
(三个月后)“皇后娘娘,索宁奚生了,是个女儿。”
初春,窗外的杏花开了。
我低着头,将鸳鸯荷包的最后一针绣完,抬起头,“陛下知道吗?”
前不久,谢钰便同我说过,“不轮男女,统统留在京城为质。”
宫女答:“陛下去了天牢。”
我因为上次大战,落了一身伤。
每次晚上疼醒,便吵得谢钰好一阵忙活。
次日,他势必要去天牢中慰问一番的。
我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身子,破天荒去天牢寻谢钰。
一盏小灯衬得狱中幽森可怖。
我被人引着,来到了小路尽头。
纪承和谢钰的谈话声传进耳朵里。
如今谢钰,可是丝毫不遮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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