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宋谦办完离婚,连同财产分割也作了处理。
存折上的所有现金以及市中心的那套房子给我,公司的股份我签了转让协议,给了宋谦。
胡杨不知内情,直说我傻:“那公司的市值,可买市中心的好几套房了。”
我笑笑:“那又怎样,公司很快就要破产了。”
我拿命拼来的,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它落入其他女人之手。
我让顾总高价卖了那批货给宋谦的竞争对手,宋谦的那个项目因为缺少这批原材料,严重违约,被项目方直接告到了**。
巨额的赔偿让宋谦焦头烂额,只好宣告破产,以不动产来抵债。
至于戚悦,她以勾引顾总为苦肉计骗到了宋谦,却在他落魄,一无所有之际,分分钟抽身而出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有能耐的女人只会解决不忠的男人,没能耐的才来找**。
我没打算对戚悦怎么样,但什么也不做似乎咽不下这口气。
我不过是将她和宋谦的照片寄给了她的父母,听说二老是知识分子家庭出生,自己的女儿犯了错,该她的父母管教,怎么也轮不到我。
听说,她又傍上一个二代,对方却是有妇之夫,被正室堵在车里打了一顿。
名声尽毁,连工作也丢了, 再见到宋谦,是在朋友的婚礼上。
他瘦了很多,整个人颓败的很。
眼神看过来时,满腹悲伤的欲言又止。
有人问:“如果宋谦来求你原谅,还有机会吗?”
我摇摇头。
人生没有回头路,我的生命里,宋谦已死。
未来,我会坚持本心,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,向阳而生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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