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我问过他几次,怎么想我们的未来。 他有些含糊其辞,笑着打马虎眼。 我想着可能是太早了,也没再提。 原来是早有要结婚的人。 手表发出哒的一声。 十一点了。 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,然后拨通好友的电话。 “喂?宝宝,怎么啦?”童云活泼的声线透过电流传过来,一时竟让我有种落泪的冲动。 “小童,你在家吗?” “在啊,怎么了?”她一向敏锐,立刻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