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拖到旁边用荆兽条抽打二十板子,长长记性。”
荆兽条能无视外物,直接打在兽形上,短时间无法疗伤。
在行刑间隙,小小为我端来了保胎药。
春竹疼得面目狰狞,姣好身躯上条条伤痕醒目,但仍能分出注意力在我身上。
伴随悦耳的惨叫声,甚至连加了料的药都变得好喝。
果然,她在看到我喝下药后仿佛如释重负。
药是要喝的。
不然,凤鸣如何能安心。
我又怎么能借她之手顺势诬陷她。
8
虽然丹田根基已毁,但表面伤势的修复还是快得惊人。
厉琥忙着为争夺兽王准备,没空搭理我。
乐得自在。
我回到了生我养我的月清湖。
企图找到能重新修复丹田的灵药。
找了大半天,一无所获还把自己累得满身汗。
一不小心,脚滑踩到湖边松软的泥土。
在我即将成为落汤鱼之际,一只幽蓝色的蝴蝶化**形。
带着清冽的花香,劲瘦的手臂揽住腰肢。
眼神直直盯着我,带着关心和安抚。
眼尾有着蝴蝶印记,但纵横脸颊的疤痕破坏了美貌。
是蝶族的兽人。
道谢后便分别。
之后总是能偶遇到他。
感情变得熟络。
他叫隐,住在月清湖附近。
或许是他看出了我的困境,或许是我压抑太久。
我向他倾诉了近来种种。
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傻。”
隐伸手把我眼角的泪拭去,“不,你已经做得很棒了。
把所有过责都揽自己身上,会变得很累的。”
他摘下了湖边的月泽花递给我,“虽然它随处可见,但对于它来说,每次开放都是孤注一掷,独一无二。”
隐弯腰靠近,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双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