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外出渔获少了,是我克的。
妹妹摔倒了,是我克的。
妈妈生不出男孩,也是被我所克。
爸妈说,我只有努力为家庭多付出牺牲,才有可能抵消我作为灾星带来的不幸。
可后来许神算被人揭发是招摇撞骗,父母对我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怜悯。
眼下的许神算还在大别墅的院子里泡着茶逗着鸟。
我假装不经意经过门口,许神算眉开眼笑:“小朋友,看你这俏皮模样,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,你父母叫什么?
让他们来我这做场小法事,包你学习顺利,将来考清华北大不是问题。”
他怎么会记得我呢,他业务太忙了。
被他批过八字的小孩那样多,上次见我应该还是婴儿吧。
我似懂非懂:“我爸叫方德,我妈叫陈芳。”
一听这话,许神算顿时失去神采,想来是因为我家不算富贵人家,不是可供他敛财之人。
“哦,是你啊,**妈小气得很,连为你花钱改命都不愿意,快走开,别耽误我看鸟。”
他继续**着鸟笼里的金丝雀。
我眼神藏着一丝冷冽:“许大师,我真的是天煞灾星吗?”
许神算有些心虚:“我… 我还能胡说?
你这毛娃,赶紧滚,碍手碍脚的,一会别耽误我大客户过来。”
我淡定自若:“编个灾星出来,再让人花钱做法事化解吧?
你这样做,真的不怕遭报应吗?”
许神算神色明显慌张,但又很快凶狠起来: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
年纪不大,胡编乱造的本事倒是不小。
难怪你爹不疼妈不爱。
还是说,是**妈教你这样说的?”
我没有回答,冷脸道:“许神算,你的大客户是村长吧。”
他吃了一惊,双眼瞳孔瞬时放大了一点。
我又继续说道:“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