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多,迟早要拉出来。
我跑了一夜的茅房。
一夜过去,都被茅房腌入味了。
以至于早上皇帝来看我的时候,一只脚还没迈进来,就扶墙开始吐了。
有那么臭吗!
我自己咋闻不到!
“小雪,本嫔臭吗?”
“娘娘……yue……一点都不臭……yue……”
谢谢,有被冒犯到。
吐完的皇帝鼻子塞着不知道啥玩意带着同样装备的太医进来了。
太医摸着我的脉,眉头越皱越紧了。
我以为自己命不久矣,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。
皇帝良心发现,也不顾什么味道了,一把挤开了太医就坐到了我身边。
“程嫔,别哭,朕在。”
“皇上,你能答应臣妾一件事吗?”
“说。”
“臣妾还想再喝一次做昨晚的安胎药。”
“……”
吃虫上脑,无所畏惧。
“娘娘莫哭啊。”
“您脉象正常,不过是如厕太多次有些虚弱,微臣开几幅药给您温补一下就成了。”
我唰一下从床上作了起来。
一不小心把狗皇帝下巴都撞歪了。
“你昨天不还说我中毒了无解吗?怎么我今天就没事了?”
皇帝想刀人的目光瞬间射向了太医。
太医战战兢兢。
“敢问娘娘,昨晚那安胎药是否是您所喝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太医命人将昨天的药碗拿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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