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离得很近,我不敢动,生怕会碰到他的唇。
我僵着身子侧身摆弄着瓶瓶罐罐,提着精神。
“将军目的达到了,想必此刻我父皇定是盛怒,两军对阵若此刻将敌国公主战前祭旗,必定士气高涨。”
言毕,我只觉自己被冰冷的铠甲包裹住,硌得人生疼。
还有男人粗重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我只觉自己被他抱起。
是夜,雨打窗沿,伴着哼哼唧唧的声音,我如一叶扁舟在**循着归途,跟随这海浪起起落落。
我将这当做死前的一次放肆,依着我对燕国的了解,我大概率会被祭旗。
可这个男人除了名字让人生厌,别的已经是极致了,比我所有的面首加起来都好看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熟睡。
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跑了。
11
总不能真的当了两国战争的炮灰。
可跑了不到半日,就被刘煦扛回了营帐。
这次,我却见到那个上一世欺凌我的**。
他竟是刘煦手下一员猛将,名唤付胜。
而刘煦也不是刘煦,付胜唤他太子。
刘煦这个名字,是刘旸给自己乱起的,我一时间脑子竟打了好几十个死结。
太子刘旸,是我母后准备给庄映千选的姻缘,脑子里的结还没解开,就听到付胜令人作呕的声音。
“太子容禀,若是不能将固阳公主祭旗,恐怕战士们会有微词。”
付胜句句逼迫。
“付将军,你可看好了,这并非固阳公主。”
付胜一脸横肉,不明所以。
“这是本宫的太子妃。”
付胜还要争辩,燕太子就打断了。
“庄帝是马背立国,岂是一时杀红眼就能灭掉的,如今并非好时机,父皇身子不济,还是早些回国以安众心。”
我被刘旸带回了燕国,他待我极好,他说他十二岁收复了镇丰曾偷偷在庄国生活过几年,庄国祭天他曾见到过我,我却对他没有印象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