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顾薇来说这是最折磨人的,一个正常的人被当作是精神病。
这种滋味怎么会好过。
不过已经没人相信她是正常的了。
我问贺启年“你觉得我**吗?”
我很忐忑不安地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因为我知道在我的心里贺启年已经占了很大一部分。
“你希望我的回答是什么?
云烟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云烟,你错了。
我从来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好,若是你不狠心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而我最重视的是你的安全。”
我依偎在贺启年怀里。
“启年,你说上一世我的结局是什么?”
贺启年有些紧张。
随后拉住了我的手“和这一世一样。”
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上一世死后,在我的的墓碑前站着一个人,很熟悉,是贺启年。
我感受得到他的悲伤。
我在梦里感到自己呼吸不过来。
我惊醒了。
贺启年抱住我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启年,你是不是知道我上一世的结局。”
我敞开了说。
我有些激动“你也是重生的对不对?
!”
“嗯。”
我的眼泪喷涌而出,话音有些哽咽“那你为什么会…….为什么会…..”
我始终说不出那个字。
“你还记得中学时候那个经常给你送礼物的人吗?”
我似乎了然
“是你?”
我似乎想起来了,有那么一个人坚持不懈的送了一年的礼物。
而且每天不重样,当时我以为就是某个人的一时兴起,没有当回事。
但慢慢地对方坚持了送一年,我有些动摇想见一见送礼物的人。
可是那个人又消失了,礼物也不送了。
我也就逐渐的忘了这件事。
“对,我喜欢你,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本来打算和你告白,家里出了点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