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沈柔这种小人,恨不得踩着全世界往上爬。
她出身卑微,却又看不起比她更卑微的人,如今种种,不过是为了欺瞒罢了。
皇帝把玩着手上的盘珠,声音威严: “既然你二人都说,你们才是安抚流民的功臣,那朕问你们,城外灾民几何?”
我利落的将城外灾民的数量,老弱妇孺的占比,以及大部分流民的来向,全部说的清清楚楚,甚至还举例几个。
而沈柔脊背僵直,半晌才支支吾吾,流民大概数千人。
高低立现,可盛弘安却上前一步,大声辩驳: “陛下!
沈柔一心行善,注意力系数放在救人上,更何况她无意邀功,自不会像有心人一样,将这些资料系数背下!”
沈柔更是捂着胸口,要晕不晕: “国公爷,民女本就是贱命一条,若能全了夫人的诰命之位,也值了……” 看见心爱之人要晕倒,盛弘安顾不得失礼,一个箭步冲上来,将人揽在怀中,对我大肆指责: “你沽名钓誉,如今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“若真为陛下分忧,就该好好认罪,马上滚回府替柔儿煎药,保住安抚流民的功臣!”
父亲也捋着胡子,冷声: “为父豁出去官职,只为你这个逆女不走弯路,还不快快认罪!”
他们都想做实我的罪名,逼着我腾出国公府夫人的位置。
可我怎么甘心!
“臣妇恳请陛下请灾民前来认人!”
皇帝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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