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有我在,任何事情不用她操心。
不管多久回来,总有人能为她留一盏灯,一口热饭。
如今我累了,也厌了。
不想再爱了。
坐到十点钟,期间接到陶然的电话,询问我**准备情况。
得知没问题后,说了一些去曼谷的注意事项。
这是我与陶然十几天来第一次通话,对方的声音很有治愈性,让人如沐春风。
跟她聊天,能治好我的社交恐惧症。
我知道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,而是志同道合的慰藉。
同行的路上,遇见一个谈得来的人。
人生知己难求,一人足以。
回到工作室,正要开门,背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。
知行!
我回头看去,但见陆雪从角落走出来,张开双臂,想要寻求爱的抱抱。
我后退一步。
陆雪愣在原地,脸色瞬间惨白。
如果陆雪以前想要拥抱,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,抱着她像是拥抱全世界。
但如今有着本能的抗拒。
我并不是故意避开。
陆雪是个意识敏锐的女孩儿,心口起伏,脸露哀伤,颤声道:知行,跟我回家好不好?
我摇头,直接拒绝:最近很忙,待在工作室比较好。
那我怎么办?
陆雪反问。
我笑了,以前夜不归宿,从不问我怎么办。
如今这话不是多余的吗?
你有陈艺不够吗?
当然我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,避免陆雪更激烈的反应。
毕竟我还没有考过高级陶艺师,不想节外生枝。
只要再过一天,就可以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回去吧,太晚了,注意安全。
我没有理会陆雪的反应,开门走进工作室。
我没有**陆雪,最近是真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