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是,我的手机密码他们怎么可能知道。
于是我只好在键盘上拨下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,没有悠扬的音乐,没有想象中三秒出现的熟悉声音,只是一个机械女声,不停地在重复: 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,请稍后再拨。”
我不信邪,以为是我把号码输错了,核对了一遍又一遍,打了一次又一次,但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我这时才发现,这个号码竟然连备注都没有。
可是当初那个备注是沈维安亲手打上去的。
我给邻居备注“哥哥”被他看见,他吃味地拿过我手机把他号码改成“我的亲亲老公”。
可是没有备注,甚至好像连这个号码,都没有存在过一般。
我变得有些慌乱,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,祈求似地点开相册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最新的照片是二十六号那天我和沈维安一起打卡的草地咖啡馆,我明明记得拉着他在那里拍了好多合照,然而却只有零星几张风景图,证明我曾去过那里,仅此而已。
为什么会没有呢?
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?
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却感觉一阵眩晕,差点跌落在地,幺幺眼疾手快地扶住我。
“哎哟,我就说,肯定刚醒来还没恢复好,你去找医生啊愣着干嘛?”
妈妈急得拍手,连声催促着我爸。
幺幺把我扶**坐下,我眯了好一会,才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再颠倒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12567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