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意识却告诉她,并不是。
祝愿可能,真的死了。
她谁也没说,自己打了辆车去***。
**将她领到停尸间。
她望着那块白布,觉得腿有千斤重,一步也迈不开。
**也不催她,很有耐心的等着。
等到孙兰自己都觉得腿麻了,才走过去将白布掀开。
祝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闭着眼,嘴角轻轻上扬。
她画着好看的妆,脸蛋白里透着红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可惜的是,脸颊那两抹粉红色一雨水就化成斑斑点点。
孙兰这才发现,她哭了。
她看着这个一直任她忽视的女儿,觉得好面生啊。
明明她和祝福一模一样,都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。
她们前后甚至隔了不到一分钟。
可她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儿陌生。
孙兰用手指描摹着祝愿的眉眼,一遍又一遍。
无数关于祝愿的画面在她面前播放。
有小时候的祝愿,她小心翼翼地站在孙兰面前,张开小小的双臂,委屈地说:“妈妈抱抱。”
有上中学时的祝愿,她怯生生地拿着一百分的试卷递到孙兰面前,讨好的说:“妈妈,我又考了一百分。”
也有高中时的祝愿,她那时变了,跟小时候不再一样,总是沉默寡言的。
不再诉说她的委屈,不再分享她的成绩,不再期待孙兰的回应。
为什么?
怎么就变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