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小声:“此外,我们还在她身上发现了凤族的神丝,该丝能间接操控他人。”
凤鸣珊珊来迟,她一看到跪着的春竹,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我把血不经意露出来,虚弱开口道:“我知道凤小姐联姻在际,视我为心腹大患能理解,但有什么事冲我来,为何要害我虎子呢。”
吼得太激动被口水呛住,我咳嗽不止。
更加增添了一份凄惨。
凤鸣急迫为自己辩解:“我怎么会害孩子呢,它是无辜的,我再怎么急也不会下手。”
有关子嗣,厉琥没有轻易相信。
他可以娶凤鸣为妻,但不能娶一个心狠手辣残害孩子的女子为妻。
即使他同意,族里的长老也不同意。
他冷淡地回复:“无论如何,侍女身上有你的印记是不容置辩的,你先回去梅苑冷静冷静,至于联姻之事,仍需再商议。”
凤鸣不敢相信前些日子他俩生死与共,如胶似漆。
现在连婚姻都要取消了。
气得她摔门而去。
厉琥没有理会,而是细声叮嘱我:“你先好好休息,凤鸣没有那么坏,她只是有时太任性。”
俩人不欢而散。
我高兴地笑了。
好戏即将开场。
15
凤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,想让厉琥来哄她。
而我知道她的算盘可是打错了。
我了解厉琥是多么无情的人。
他忙着去承接其他兽人的奉承,忙着体验全新的权力。
成为新兽王的他,又怎会放下身段去哄人呢。
还未等我看够凤鸣折磨自己。
在梅苑收到一封凤家的信件后,她就想开了。
该吃吃该喝喝,也没有去找厉琥。
在兽王庆功宴前夕。
是厉琥即将站到最高点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