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睡一觉就好。”贺筠说。
做戏做**,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样啊。”江汀月想了想,继续跟他商量,“我去给您铺床,您今晚睡这里?”
一句话,让平息没多久的小贺筠立正了。
贺筠不动声色地扯了个抱枕放在腿上:“也行。”
江汀月起身去了。
她在这边一直睡主卧的,但房子是贺筠的,她是客人,所以她决定把主卧让给贺筠。
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去了次卧,又整理下主卧的床铺,她回客厅叫他:“弄好了,您过来休息吧。”
贺筠就这样留宿了。
虽然他跟江汀月一个睡主卧,一个睡次卧,但也算两人的关系有了突破性进展。
枕头和被子都是她用过的,带了点独特的味道,不是香水,应该是沐浴露或洗发水的香气。
她的气息一阵阵钻入鼻腔,侵扰着他。
贺筠突然对自己好无语。
早知道会对她这么感兴趣,谈结婚那天干脆把钱给到位,说需要夫妻生活好了。
她那么爱钱,说不定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。
毕竟,她还说过自己总出现在她梦里。
现在倒好,错失了最佳时机,搞得自己像个性压抑。
这一晚,贺筠睡得并不好。
早上他是被岑屿的电话吵醒的。
“这么早,你怎么没在家?昨晚去哪儿逍遥了?”岑屿问。
贺筠揉了揉眼,嗓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哑意:“我在江汀月这边。”
“谁是江汀月?”岑屿问。
随即才反应过来,“哦哦,你是说你家小白花啊!”
贺筠坐起身穿衣服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岑屿不依不饶:“所以你们两个不住一起?”
“她住星河壹号。”
岑屿“啧”一声:“合法夫妻,不让她跟你住别墅,居然住星河壹号,怎么,你喜欢金屋藏娇啊。”
“管得着吗你,屁话多。”贺筠要挂电话。
“等等,不是说了今天要去打网球?你没忘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