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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同意和他结婚?你怎么想的,脑子看书看坏了?”
江平狭长的眼睛闪着怒火,周身冷淡的气质不减反而更甚。
满腔怒火的我被他一顿指责蒙了一下,片刻之后理智回归,“你没事吧,一上来就骂我。你搞清事情的原委了吗?你火大我还火大呢!这事又没发生在你身上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?”
前两天还觉得他和上一世不一样,现在看来还是一样讨人厌,凭什么对我这么说。
我心里委屈密密麻麻的冒上来,酸酸胀胀的挤在一起。
江平愣了会,“对不起,但你不能和他在一起,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。”
我当然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。
“你不知道我家里是向着宴归的,你不知道我要是不答应,他们会直接停掉我的课让我回家,把我关在房子里直到和宴归结婚的那一天才放出来。”
我仰头与他对视,“那会,你觉得我还有反抗的机会吗?”
江平抬手又放下,目光中有些不知所措,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了好嘛?”
我远眺窗外,目光落在电线杆上的麻雀。
“竞赛要来了,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。”
我:“哼。”
晚上自习前,一本写满竞赛知识的笔记摆在我的桌子右上角,里面包括的竞赛知识点很细致,应该是很久之前就在准备。
我心下一松,还担心他不理我了,好不容易有个朋友。
备赛的时间里有一种世界都与我无关的疲惫,期间宴归来过几次。
宴归轻佻道,“安安,你是我的未婚妻了。”
我:“这道题可以用拉格朗日。”
宴归:“安安,下午我有场球赛你来给我送水吧。”
我:“塞瓦定理可以试一下。”
宴归:“安安,能不能理我一下?”
我:“这道几何好简单,要是我能遇上就好了。”
宴归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