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更舍不得你。”
“是!”
6诏狱!
我听着一边哀嚎一边咒骂我的声音,面带微笑。
“张大人,本座的美名,想必你心中有数。”
“阉狗!
有本事一刀杀了我。”
“那你是想瞎了心了,本座学艺不精,**从来没有一刀解决的。”
“不过,本座擅长千刀万剐,张大人倒是有机会体验一下。”
“封慎,你不得好死!”
“哈哈哈哈!
承你吉言,本座若是寿终正寝,哪还有天理?”
这张大人,是郴州节度使,手握兵权的人物。
郴州离京城甚远,原本我并未注意到他。
是金鳞卫查出他与沈相爷的一个小妾有过接触,才牵出他二人之间的勾当。
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艳史,查下去才知道,那个小妾是他与沈相爷传递消息的媒介。
藏的真深,害的金鳞卫在沈氏一族身上浪费了两三年的时间。
虽然只是普通的贪墨案,但若是我来定罪,那就是文武官员暗中勾结,意图谋反了。
贪墨之罪,会丢官甚至丢命,谋反,可就是搭上全族了。
而我正是这样审的,拥兵自重,勾结朝中重臣,意图谋反。
“张大人应该是聪明人,本座若真想定你的罪,不需要证据,只需禀报皇上即可。”
“历来君王对谋反这种事,都是宁可错杀,不愿放过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话和本座的话相比,皇上更信谁,想必大人心中有数。”
我明显看见他微微跳动了一下的右眼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本座想和沈相爷做个交易,只是手中没有足够的**,想问张大人借点!”
“你要动沈相?”
我看着他,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,我是想让沈相爷,不要动我!”
都是在朝为官,很多话不用明说,他自然知道我这样的权臣,最怕的就是一朝跌落。
对付张除这样的武官,刑罚其实根本没太大用,那些不过是诏狱必须的过程。
知道我不是真的想诬陷他谋反,让他松了一口气。
知道我只是想在沈相手底下讨个自保,防备之心想来卸下大半了。
不过半个时辰,诏正司两日没撬开的嘴,被我骗了出来。
看着我拿着皇上私印,盖在我刚写好放人的奏折上,他还是有些惊讶的。
“不愧人称九千岁,皇上竟然把私印都给了你。”
“大人慎言!
本座只是替皇上保管,是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