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,他们才肯放过我。
白灵初眼里没有一丝心疼:“肯道歉了吗?”
我跪在地上,五官扭曲。
“是不是只要我道歉,你就让冯华把怀表还给我。”
我用力地在地上磕头,说着对不起,流了一地的血。
只为了拿回母亲的遗物,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。
白灵初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想上前来扶着我不让我继续磕头。
可偏偏冯华将她拦住,他环抱着白灵初的腰:“姐姐,这个表真的是我的,你忘了吗?
你当初亲手送给我的。”
白灵初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神晦暗地看着我:“贺思牧,不是你的东西我劝你别要。”
“只是款式长得一样而已,难道全世界的同款怀表,都是伯母的遗物?
你喜欢我买过一个新的送给你就是了。”
冯华才满意地笑了笑,讥讽地把玩着怀表。
“算了,**既然喜欢,就送给你好了。”
他将怀表掰成两半,零件散落满地,滚落在我的血泊上。
我不顾身体上的疼痛,一点点地捡起来。
可怎么捡,都拼不回原样了。
我痛苦地在地上嚎叫,绝望撕声裂肺。
母亲,是我对你不起。
被奸人所害,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就连你留下的唯一遗物,还要被人如此糟蹋。
我恶狠狠地盯着他们,大笑起来。
“白灵初,你到现在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?”
“我的肾脏真是白瞎捐给你了。”
白灵初眼神微微颤抖,冯华却抢在她面前开口:“捐肾脏不是你自愿的吗?
你废人一个,还不如早早把肾脏捐给姐姐,反正白家也是她在赚钱养家。”
“怎么,现在反悔了,我看你也没多爱姐姐。”
她撇了我一眼,忽然轻嗤一声,声音里带着凉意。
“贺思牧,你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,和冯华道歉吗?”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***的遗物到底长什么样!”
四个保镖将我架起来,带到了埋葬我母亲的墓园。
44“不,不要。”
白灵初下令让保镖挖开我母亲的坟墓,一锹一锹的土往外挖。
我跪在地上疯狂求饶,却还是无济于事。
白灵初甩开了我的手,跷着双手在一旁。
嘴角带笑,目光冰冷如薄刃。
直到棺木渐渐显现,白灵初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我不忍母亲死后再被如此戏弄。
趴在地上,死死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