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江信了我,他说是刘副总指使他的。
只要他把录音和谣言匿名发出去,事成之后不光给他升职,还会分他公司的股份。
刘副总为表诚意,还派了自己的徒弟林弘帮忙。
事情败露之后,刘副总威胁他,如果不老老实实闭嘴,他就要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下手。
我把朱江的证言录了视频,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。
带着证据离开的时候,我的内心多出了一些负罪感。
我骗了他,我不会出具谅解书,我也不会原谅他,判了两年半,就让他在牢里烂两年半吧!
对于刘副总,我原本打算送他进监狱的,但是以他的人脉和财力,我有点担心他真的请一个律师团来对付我。
所以我准备换个方式收拾他。
我带着证据来到**的办公室,开门见山地说,我想检举刘副总,希望**能帮我递交材料。
我知道**一定会帮我的,因为他也不爽刘副总。
如果他是中立或者刘副总那头的,早在谣言最盛的那几个月,就不会力保我留在公司,而是把我辞退掉。
毕竟谣言四起那几个月,公司的股票都跌了好几个点,也不知道**是怎么扛下股东们的压力的。
**示意我把证据留下, 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帮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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