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扯,陈英的店铺在天猫销量的确不错,我也高兴,至少我不用那么不安心。
“昨天我去她公司参观,这娘们还真是厉害,一边忙工作,一边带着小孩。”
陈英的勤苦我是知道的,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生了孩子。
“这小孩真乖,都会叫爷爷了,活泼得很。
我问他几岁了,他说他两岁了。”
沈胖子说完,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正微笑着拆开水仙茶的外包装,仿佛被点穴一般和胖子对视,突然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袋子被无意识地撕开,茶叶从袋子中飞溅到半空,撒满了整个茶几。
“沈胖子,你什么意思?”
我阴着脸。
“离开沈樱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是好心,拿着这张支票,随便去什么地方。”
沈胖子起身,拉开门又站住,回头说道:“阿樱以为凭自身努力可以选择自己的婚姻,事实证明这不可能。”
茶几上,一张薄薄的纸片,数额的确惊人——这是渣打银行见票即付的本票。
愤怒的我将它化成了烟灰缸里的白灰。
我必须找陈英问问。
这怎么可能?
陈英曾经说过**人生小孩过多又过早,导致又穷又蠢。
她一定要有生少一点,生慢一点。
分手两年多来,我俩基本没有联系。
她结婚时我只发过祝福信息。
陈英的手机占线,我等不及了,只能去她办公室。
出门时已是晚上七八点钟。
好在陈英办公室灯光一直亮着,我急匆匆地上了十三楼。
由于过于心急,一辆面包车一直跟在我身后我也不知道。
当然即使不着急,我也不可能知道。
除非看见坐在副驾的沈胖子,才有可能引起我警惕。
我和陈英还有一个二岁小男孩的照片在办公室亲密的照片,第三天便出现在我的**上。
沈樱发了三张给我,并配了一连串的问号。
我得佩服拍照人的技术,抓拍得很到位。
显然是通过聚焦镜头长距离俯拍。
一张是我蹲在小男孩身前,双手牵着小孩手正在说什么。
陈英站在一旁低头看着。
很有镜头语言,像是意外重逢,又像父子相认。
镜头主要聚集在小孩脸上,小孩抬头望向身边的陈英,眼神里的茫然抓拍得很传神。
另两张相片,一张是我抱着小孩,陈英拿着一袋子东西,走出电梯。
一张是我们三人开车离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