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症。
你穿越过来,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沈知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,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。
挂断电话,她回到座位,把林医生的话告诉江砚和陈律师。
江砚听完,久久不语,随后紧紧握住沈知意的手:“不管怎样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陈律师也鼓励道:“这或许是好事,你们相互扶持,一定能战胜困难。”
沈知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重重点头。
之后几天,江砚和陈律师忙着准备庭审,沈知意也没闲着,四处寻找对案件有利的信息。
她还时常去看望江母,陪她聊天、画画,希望能让江母想起更多关于小念的事。
庭审那天终于来临,法庭里气氛紧张压抑。
江砚坐在原告席,身旁是陈律师,对面是一脸阴沉的江父。
随着庭审推进,陈律师逐一出示证据,江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当提到冒名领取竞赛奖金时,江父还想狡辩。
陈律师立刻拿出江父右臂纹身下方遮盖的江砚出生日期照片。
“这足以证明,你对自己孩子曾有过关注,却做出如此不齿之事,冒领奖金。”
陈律师义正言辞。
江父被怼得哑口无言,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。
接着,关于家暴的证据被呈上,江母发病前画的那些伤痕累累的画作展示在众人眼前。
旁听席上一阵哗然,纷纷**江父的恶行。
江砚看着这些证据,想起过去的痛苦,眼眶泛红,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烈火。
沈知意坐在观众席,紧紧攥着拳头,为江砚默默加油。
庭审持续了一整天,最终,法官宣判江父罪名成立,依法受到惩处。
江砚站起身,长舒一口气,眼中泪光闪烁。
沈知意快步走上前,与他相拥:“江砚,一切都过去了,你自由了。”
江砚紧紧抱住沈知意,仿佛抱住了余生的幸福。
走出法庭,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他们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**的花园里散步。
“知意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,没有你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江砚深情地看着沈知意。
沈知意微笑着说:“我们是彼此的解药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,都不分开。”
正说着,沈知意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我们还没弄清楚小念的事呢。”
江砚点头:“等我安顿好妈妈,我们就继续查,我相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