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我快跑过去。
见寒梅在柜台上忙着,林海棠给客人推荐着书籍,店里焕然一新,书架分门别类整齐摆放着,都有标签提示,一目了然。
可这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光顾,我带着疑惑也加入其中忙碌起来。
直到来客散尽,我们仨人坐了下来,也不说话,只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傻乐。
“哥,你看该怎么奖励林姐姐?”
寒梅跳起来孩子气的说道。
“怎么奖励都应该。
我们俩过年都吃胖,她却累瘦了。
这要是有个好歹,我怎么承受的起。”
我打量着林海棠,话也是说给她听的。
我的意思是人比身外的事都重要,更不能让别人替我拼命。
何况我们不过是一面之交。
“我也没料到会是这样,早知道雇几个人帮忙好了。”
林海棠满足的笑说道。
“林姐姐,为什么要在售出的书上盖上这方印章呢?”
寒梅拿着一方青田石印章仔细端详着,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是特地请戴老师给刻的。
是为了让顾客信任我们书店里书的品质,也是为了让他们,甚至更多人知道我们书店。”
林海棠解释道。
“那这好像也不是书店的名字啊?
这又是为什么?”
寒梅刚点了点头,又转而问道。
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?
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!”
我打断寒梅的话,照顾她们去饭。
我们边走着,林海棠又耐心的给寒梅解释印章上刻上“读书而已”四个字的缘故。
寒梅听的似懂非懂。
“你和戴老师也很熟吗?”
我不经意的问起林海棠。
“他老人家是我绘画的启蒙老师!
我三岁就跟着戴老师学国画了。”
林海棠回答道。
“哎呦!
那我们岂不是一个师傅教的了?
属于同门同派。
你比我们拜师都早,我们还要叫你师姐呢。”
寒梅跳到我和林海棠面前说道。
“你是蛋黄派还是苹果派?
少看点不着调的电视剧。”
我调侃道,其实是在掩盖要叫林海棠师姐的尴尬,我比她大了六岁呢。
“这么巧呀!”
林海棠也有些不可思议。
书店租的就是戴老师的房子,手头紧时,房屋也有个缓。
我本无心学画,戴老师只是觉得与我说话投机,还能陪他小酌一杯,便时常邀我去他那里,只在书法上学了点皮毛。
送寒梅回家后,我又约林海棠去喝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