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开视线从他身边儿进了浴室。
这里她来过一次,不用他再过多介绍。
洗完澡打开柜子,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怎么办?
浴巾好短,怎么这么短?
她包了半天,差点儿遮不住臀。
轻轻打开浴室门探出一颗头,“那个——浴室里没有睡衣。”
视线里他已经穿好衣服,去衣帽间拿了女士衣物出来,敲了敲浴室门,下一秒,粉白小臂伸出门缝,摊着手,有些可爱。
他莫名有些想捉弄她,半天没把衣服放在她手上。
“在哪里?”她五个手指抓了抓。
像是知道被捉弄了,她透出一双眼眸,温怒的看着他。
时不虞递到她手上。
待关上门,依稀能从摩挲玻璃看到她的曲线,腰臀比优越,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。
匆匆瞥了一眼,便转开视线,喉咙有些干涩。
出来后,时不虞从衣帽间里抱出来被子,打算打地铺。
“我睡地上吧。”
每次都让他睡地板挺不好意思的。
“没事,你睡床。”
正将被子放地上,门被敲响。
“香香?不虞?你们睡啦?”
时不虞将放地上的被子立马捞起来,“妈,我们睡了。”
外面显然不依不饶:“我想说件事儿。”
“你说,我们听着。”
“进来说,我开门了啊——”
时不虞将被子扔在床上,二人像是有某种默契,同时钻进被子里。
……速度之快。
瞿慈清进来,看床上二人已经躺下,嘴角向上扬起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他问。
老人笑了笑,“哎?我一时记不起来了,明天说明天说。”
关上门,二人明显都松了口气,他正掀开被子想起身,瞿慈清梅开二度又开门。
时不虞又一秒躺回去。
“明天早上我做早餐,都起来吃啊。”
再次关上门,这一次他没着急起身。
湘兰升心跳的厉害,跟当贼一样,偷感十足:
“她好像不会进来了。”
“别动,我妈感知欲很强,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又进来了。”
“我去锁门。”正当湘兰升要起身,被子下,一只大手将她紧紧握住。
转头,视线里他轻侧着头,暖光打在脸颊鼻翼一侧落下灰色,**因抿过水润潋滟,还有那玉质般的喉结,上下滚动。
“你躺着,我去锁。”
片刻温热离开,她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不受控制的,求它停下来都不好使的那种。
打好地铺,二人谁也没再说话,床上人呼吸渐匀,她睡了。
地上的人辗转难眠,鼻尖老是钻进一股淡淡清香味,像是绵延无边的小雨,促使人心底藤蔓疯狂生长。
终于,不知到了什么时候,或许月亮都打了个盹儿,他轻轻开口叫她名字,无人应答。
时不虞起身,站起来向大床靠近,手伸进被子里,找到衣服入口从她右侧后背摸上去,果不其然,一条长疤痕在他手指下。
他顿住动作不敢使劲,心脏骤然绞得喘不过气,像赤身**走在长满倒刺的荆棘丛里。
轻轻抚上片刻,缓缓开口:“疼不疼?”
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——
*
次日,她起床,地上已经没有人。
快速洗漱下楼,瞿慈清做了拿手的发面肉饼,配上小米红枣粥,外加一些水果,丰盛的早餐。
进餐厅,她先看了一眼时不虞,眼底有些青黑,一看就没睡好,下次还是她睡地板吧,她年轻,身体好。
“慢慢吃香香,不着急啊。”
她笑着答应,默默吃饭。
“崔姨做的饭菜合不合胃口?”
湘兰升点头:“合,崔姨手艺好。”
“那就好,放假了跟不虞回来吃饭。”
她答应后,时间有些来不及,跟瞿慈清说了再见就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