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看喜剧,上次去电影院他就发现了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,不多时碗里渐空,她将碗盘在手掌没动。
两人视线都盯着一处,背影莫名和谐,他们似乎很少这么并排坐着,没有刻意找话题,气氛松弛又舒适。进入广告,她手里的碗突然消失不见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没事,你坐,或者回房休息。”
他背影端直而坚实,长腿微迈不疾不徐,黑色真丝居家服面料舒适,穿到他身上越发矜贵高级,使人不敢盲生亵渎之意。
她搓了搓手掌,若有所思——不能把关心跟爱混为一谈。
*
次日去排练厅,才进门走到自己工位,慕容悄悄**靠近。
“你听说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陆先生的儿子被送出国了。”
湘兰升勾了勾唇:“陆柯被送出国了?”
“嗯,团里人传的,说是送去深造。”
“深造?去混日子差不多。”湘兰升深知那男人的德行,好色无才且自信,极品。
她听到这个消息高兴了一天,去花鸟市场一路哼着小曲儿,陆柯一走,她也不用成天担心他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膈应人。
时不虞回家,正从楼上下来,瞿慈清坐在沙发上。
“香香呢?”
“她工作忙,在加班。”
老人微皱着眉头:“忙到饭都不回来吃?身体怎么受的了。”
“她又不是小孩,怎么会让自己饿肚子。”
瞿慈清忽地严肃:“不虞,你这样的态度可不行,香香年纪小,你得多上心。”
他点点头:“先吃饭吧。”
饭桌上,他拿出手机给她发去消息:速归。
瞿慈清趁上洗手间的间隙去了趟二楼,果不其然,下来脸色越发沉寂。
“跟妈说实话,你跟香香是不是在骗我们。”
他掀眉,气定神闲摇头,“没有。”
瞿慈清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儿子,按理说,应该不会做出假婚这种荒唐事。
“不是假的你们分房睡?”
“偶尔分房,有益身心健康。”
“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什么身心健康,把我当老糊涂,”她没好气的看了时不虞一眼,“你性子不要这么冷清,别凉着她,她一个小女孩什么也不懂,你一严肃她害怕,妈是过来人,分房睡久了会出问题。”
他点头。
门口有抹俏丽身影,大步走进,许是赶路着急,腮边洇着浅浅粉红,明眸皓齿。
“妈,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香香,快来坐,我就是空了过来看看你们,最近好不好啊。”瞿慈清看到湘兰升像是变了个人,时不虞不动声色挑了挑眉梢,川剧变脸大师。
“我们都挺好的。”
“不虞没亏待你吧。”
“没有……不虞对我挺好的。”她说完,腮边的红顺着脖子一直延伸到耳根。
男人睨了眼她,灵动眼眸藏着一抹羞涩,嘴角牵着向上弧度,毫不费力的吸人眼球。
被她叫名字还挺好听。
瞿慈清今天住朝园,二人又只能凑合睡回主卧。
“香香,你跟不虞不能老是分房住,这样会影响感情,”她拉着湘兰升的手,又说:“他不会疼人我已经批评过他了,回头我让崔姨把东西搬回主卧去。”
“别,妈,我起得早,早上怕打扰他休息,所以梳洗都在次卧。”
“这样啊,那还是可行的,你们两个工作都忙,觉一定得睡好,休息好很重要。”
湘兰升点头,赶紧认可她的话,没错呀,这么理解就对了。
晚上,她在主卧软榻上看手机,浴室门打开,时不虞套着睡袍出来,微微掀着领口能看到走势明显的肌肉,头发洇湿往后顺着露出整张脸,有一瞬间像个优雅的痞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