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纸人抬着一顶红色轿子,步伐整齐得不自然。轿子前后各有八个纸人,有的吹唢呐,有的提灯笼。灯笼发出的红光将周围的树木都染成了血色。轿帘被风吹起一角,我看到了里面的新娘——红盖头下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,紫黑色的嘴唇微微上扬。是我的嘴唇。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击中我。我想尖叫,但林子阳死死捂住我的嘴。送亲队伍经过我们藏身的地方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所有的纸人同时转向我们的方向,画出来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