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换药,小姐这么漂亮,不要留下疤痕。”
“我的人少爷不会拦。”
是啊,我并非不爱惜自己。
受伤了不知道去医院,没有哪个女生愿意脸上留下疤痕。
可是,陆慕柏离开的时候不光留下保镖守着门口阻止我外出就医。
还警告每一个佣人都不许帮我敷药。
妹妹假兮兮的说,“这样会留下疤痕的呀。”
陆慕柏冷笑出声。
“那不更好,让她以后看到就会想起自己多么下作。”
我脸上刚才裹的纱布,还是某个佣人实在不忍心,悄悄的放在客房门口。
几支棉签,一瓶碘伏,一块纱布。
可能是她手里临时凑出来最有用的东西。
李伯看我一直没有吭声,轻声叹息:“小姐受委屈了。”
“若不是答应老爷,您也不必受这些罪。”
意识到自己失言,他又赶紧说道:“小姐,我知道您的委屈。
但少爷也不过是一时被迷了心窍。
您可千万不要放弃他。”
“您要是不向着少爷,少爷在陆家真的孤立无助了。”
是吗?
或许吧。
所有人都笃定我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不能离开陆慕柏,不过有两个原因:其一,陆老太爷对白家有恩,按照当初的约定,他在我们姐妹中间选择我做陆慕柏的未婚妻。
并且在生病后,把遗嘱放在需要我才能打开的密室里。
如果他昏迷前没有改变主意,那他手上的陆氏企业股份也大半分给了我。
其二,陆慕柏救过我的命。
没有误会、没有任何隐情的救过12岁时落水的我的命。
我身上既有股份也有恩情。
于情于理,我都不能放弃跟陆慕柏结婚。
否则,相当于我背信弃义的把陆慕柏孤身丢在陆家**的狼环虎饲中。
当然,最可恨的是我自己,没有逃过爱上救命恩人的恶俗桥段。
全心全意的爱过陆慕柏整整13年。
3 婚纱风波第二天一大早,佣人叫我下楼。
李伯安排好人给我妆发后,就去婚宴场地张罗。
他现在很少亲力亲为,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老宅陪着昏迷的陆老太爷。
今天操心操力,除了证明陆老太爷昏迷前对我们婚事的重视,我想多多少少还有对陆慕柏的不放心。
李伯刚离开,一个佣人慌慌张张的下楼。
“小姐,不好了。
婚纱不见了。”
我一愣,怎么会呢,婚纱是前天送到这里,我亲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