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。
林书砚事无巨细地为她安排好一切,我调侃他对人家上心,真是尽责。
他只是温柔笑了:“月月是个好姑娘,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起初,林书砚只是作为大人,偶尔关心她住的习不习惯之类的。
再后来,饭桌上为她剥虾,浴室里为她递浴巾,为她亲自挑选卫生巾,贴身衣服。
我觉得他有些越界,林书砚却把矛头转到我身上:“你平时又和她不亲近,我再不做这些事,她怎么会明白呢?”
“是我和她不亲近吗?
是她根本就拒绝我的好意。
我给她买的东西全被丢进垃圾桶,真当我不知道?”
林书砚无理由地相信沈江月,还说我胡编乱造,我们因此大吵了一架。
沈江月放学后看见我们冷战,哭得梨花带雨:“都怪我害你们感情变差,林叔叔平时工作那么累,我还让他操心真是不对。
姐姐你放心,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说话……”林书砚有些烦躁地看了我一眼:“感情变差和你没关系,她但凡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
我们认识十几年,有什么可避着的?”
言外之意,我不过是个认识三年的外人。
我当时没有想太多,只是觉得不能让沈江月影响了我们的感情。
次日,我本来打算和他好好道个歉,两个人把话说清楚就好了。
可是我刚回到家,就听见卧室传来的动静,顿时呼吸一滞。
他们没有锁门,我透过门缝去看,沈江月泛着不正常的薄红。
而林书砚手上的钻戒早就没了影子,我没有再看下去,只是背靠着墙,自嘲一笑,和我远在京市的叔叔发了消息:“我父亲的遗嘱,我接受。”
谁能想到我拉着行李要走的当天,林书砚突然找上门,还怀疑我是在欲擒故纵。
于是,就有了现在的局面。
“叔叔,你怎么样?”
沈江月急匆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打破了我们的僵局。
她看了我一眼,眼里带着愤恨,随即哭哭啼啼扑在林书砚身上,梨花带雨:“你怎么会出这种意外,如果我早上不放你走就好了。”
林书砚叹了口气,旁若无人地摸了摸她的脸颊,怜惜道:“你感冒还没好,又跑出来了?”
沈江月指了指我,声音哽咽:“是扶绾,她打电话和我说你出车祸了,我就顾不得别的赶了过来。”
她现在也是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