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静得可怕。
不知过了多久,脸上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滑落,带着粘稠的触感。
不是眼泪。
是血。
从我的眼睛里,正一丝一丝地渗出血来。
“快停下!
立刻停止输血!”
医生惊骇的声音打破了死寂,“楚先生,楚**情况很危险!
她的眼睛在流血!”
病床上,沈碧落适时地睁开眼,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暗示。
“表哥……嫂子她……不想救我就算了。”
楚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接着输!”
……昏昏沉沉中,再次睁开双眼,我又回到了医院。
楚烬靠在窗边,注意到我醒来,他放下手机,脚步不紧不慢地踱到床边。
“醒了?
别大惊小怪。
不过是上次眼球感染的后遗症,已经做了手术处理。”
他语气平淡。
“林未晞,”他忽然俯身,手指轻抚我的脸颊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不会赶你走的。”
我别开脸,避开他的触碰。
“对了,”他突然兴奋起来,声音里有种不同寻常的期待。
“你姐姐林月瑶最近有法事活动,会顺路来这边。
到时候你去见见她。”
姐姐出家后,基本和我没联系,为何突然要来?
他离开后不久,楚母推门而入。
“你醒了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保温壶,“那天情况太危险,是我冲进病房制止了烬儿,把你送到这家医院。”
我终于明白为何我还活着。
不是因为楚烬良心发现,而是楚母的及时出现。
他装作无事发生,甚至摆出一副施恩者的姿态,简直虚伪透顶。
我摸出手机,拨通了陆家的电话。
“陆大哥,好久不见,还记得我吗?”
3三天后,我出院回到别墅。
却发现我原本的调香室,工作台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婴儿床和换尿布的台子。
“嫂子回来了啊。”
沈碧落从主卧飘来,她坐在梳妆台前,穿着我的丝绸睡袍,正对着镜子涂口红。
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,楚烬去法国时带回来的。
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放在一旁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通话记录,林月瑶。
我姐姐?
她们什么时候有了联系?
沈碧落注意到我的视线,迅速拿起手机锁屏。
“嫂子,表哥要我穿你的衣服的,说想看看效果。”
她转了个圈,“他说我穿比你好看多了,让他过过瘾。”
沈碧落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