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陆沉往消防通道狂奔。
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,女人尖锐的喊声穿透烟雾:“找到遗嘱!
里面有能毁掉陆氏的东西!”
逃到地下**时,陆沉的车胎被扎破。
我们躲进通风管道,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。
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:“当年父亲在遗嘱里写了什么?
你没告诉我全部。”
黑暗中,我想起保险柜里那页被泪水晕染的字迹:“若有不测,将陆氏交给真正有能力守护它的人”。
头顶传来追兵的脚步声,我凑近他耳畔:“你父亲说,陆氏不属于陆家,属于所有相信它的人。”
陆沉的身体猛地颤抖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当探照灯的光束扫过通风口时,他突然将我护在身下,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棍。
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,我抓着他染血的衬衫,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声音:“带着遗嘱去......找苏教授......”意识模糊前,我看到女人摘下头套,露出脖颈处狰狞的烧伤疤痕。
她举起***,笑容扭曲:“当年那场火,我也在现场。
陆沉,该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了。”
16我死死攥着遗嘱,在昏暗的地下**狂奔。
陆沉昏迷的身体几乎全靠我支撑,他的血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。
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叫嚣,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脏上。
好不容易将陆沉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,我颤抖着翻出他的手机。
苏教授的号码被标注为“恩师”,电话接通的瞬间,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:“苏教授,陆沉受伤了,我们需要帮助!”
“别慌,把地址发给我,我马上来。”
苏教授沉稳的声音让我稍微镇定下来。
我环顾四周,在墙上找到一个生锈的消防栓标识,报出大概位置后,便发动车子,朝着相反方向驶去。
后视镜里,女人带着一群打手追了出来。
我咬咬牙,猛踩油门。
车子在狭窄的巷道里左冲右突,身后的车不断撞击我们的车尾,玻璃碎片四处飞溅。
“陆沉,你坚持住!”
我腾出一只手握住他冰凉的手。
他的睫毛动了动,却始终没有醒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响起,是苏教授的短信:“我在城西废弃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