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希望有机会品尝您的作品,阮小姐。
我最近正在写一篇关于本土甜品店的评论。”
程以清的表情瞬间紧绷:“妈……只是工作。”
张明霞优雅地转身离开,红色裙摆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。
阮甜长舒一口气:“**妈……很强势。”
程以清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: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好奇。”
阮甜勉强笑了笑,“她不知道你会带谁来?”
程以清摇头:“我只报了你的名字和公司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调查过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职业习惯。”
程以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阮甜从未听过的疲惫,“美食评论家,总是提前做功课。”
阮甜突然觉得有些反胃。
她想象张明霞在暗处翻阅她的社交媒体、工作室评价,甚至可能联系了她的前雇主……这一切只因为她儿子带了一个甜点师参加酒会?
“我想先走了。”
她低声说。
程以清没有挽留,只是点点头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你留下。
这是你的场合。”
阮甜勉强扯出一个微笑,“我叫车就行。”
程以清盯着她看了几秒,突然拉住她的手腕: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阮甜穿过人群,走向一个隐蔽的露台。
城市的夜风迎面吹来,瞬间吹散了厅内的闷热和压抑。
“对不起。”
程以清松开她的手腕,“我母亲……很复杂。”
阮甜靠在栏杆上,望着脚下的城市灯火:“她只是关心你。”
“不,她关心的是控制。”
程以清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情绪,“从我读哪所学校,到交什么朋友,到现在和谁交往……”阮甜猛地转头:“交往?
我们……我们是在交往吗?”
程以清愣住了,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夜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头发,让这个永远完美的男人看起来意外地脆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最终诚实地说,“但我知道我不想只当你的客户。”
阮甜的心跳加速,酒会的不适、张明霞的敌意突然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她伸手整理了一下程以清被风吹乱的领带:“你知道吗?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不完美的样子。”
程以清抓住她的手:“所以……加分还是减分?”
阮甜笑了:“在我的评分体系里,真实永远是加分的。”
他们静静地站在露台上,城市的喧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