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开始活动筋骨,盛望立马认怂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我说,我说。”
“那就快说!”季砚行沉着一张脸,在自己的办公位坐了下来。
“你那小星星也是可怜,被那两口子前后夹击,能出名才怪。”
原来,黎漾最开始是想入京舞的舞团,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可温慕瑶从中插了一脚,**,在这京城,也算一个大家族。
所以黎漾即便再有才华,也不得不被刷下。
后来,黎漾也报了校外几个有名的舞团,但无一例外,没有泛起任何水花。
就连她想参加大赛,也都在第一关就被毙了。
好好的一个古典舞人才,因为这些个破事,愣是没有地方大展拳脚。
不是温慕瑶从中作梗,就是沈辞在后面堵漏。
要说温慕瑶为什么会这么做,原因就是黎漾刚入学时,跳的那支舞,抢了她的风头,她出于嫉妒,处处针对黎漾,那可以理解。
至于沈辞为什么也这么做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更气人的是,黎漾大学还是和温慕瑶一个寝室,在外面都如此针对,那在寝室里,可想而知。
季砚行听到后面,虽面无表情,可攥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也难怪,当时黎漾会说,“她演不了,也不想演。”
他的黎老师,原本该在舞台上大放异彩,可如今,台都上不了。
季砚行抬眸看向盛望,沉默了良久,没有说话。
看的盛望心尖一颤,“大哥,你有事说事,别不说话,你这样看着我,我怕我晚上会做噩梦。”
“最近**和沈氏是不是有意和我们合作?”
关于公司,季砚行主管技术部分,其他的事,都是盛望在管。
他猛地回过神来,“你是想直接拒绝他们?”
“沈氏,回绝,**么,给他们点希望,最后临门一脚。”
盛望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哥,要不是说还是你狠呢,溜着玩呢?”
“还有件事,需要你去办。”
盛望一喜,来活了,又是什么好玩的事?
“你请说。”
“有个叫姜悦的演员……”
盛望听到后面,脸肉眼可见的沉了,姜悦又是谁?
这是他该做的事吗?
不能叫助理去做吗?
心里虽然不满,但盛望还是问道:“行哥,那要硬塞吗?”
季砚行:“不用,搭好桥就行,其他的,看她本事。”
盛望起身,就准备去办正事了,又被季砚行叫住:“对了,你去她现在的剧组打一下招呼,多照顾一下她,别再被欺负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盛望说完,又回过头来,“哥,你这样,嫂子不会吃醋吗?”
得到的只是季砚行一个无情的,“滚!”
盛望撇了撇嘴,刚迈出脚步,又被季砚行叫住,“车钥匙!”
刚刚被他气着了,一时忘了这茬。
说着,他便将桌上的车钥匙推了出去。
昨晚盛望有事,来不及去取车了,也不问他同不同意,直接将他的车钥匙给拿走了。
等他下班时才发现,车都被人开走了。
盛望立马捂紧裤包,后退一步,“别啊,再借我开开。”
“哥,我的亲哥,再借我开两天!”
季砚行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这肉麻的劲儿,嫌弃的挥手,“滚滚滚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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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漾结束完晚上的第一节课,准备回寝室补妆。
刚才结束课程的时候,有学员好奇的问到她嘴上的伤,黎漾才发现,口红都淡的没影了。
想着等会儿有季清歌的一对一课程,她还是决定把口红涂上。
今天因为唇上的疤,她都快被问麻木了。
黎漾刚打开门,舞室就突然断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