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趁她昏迷的时候放了一把火。发现两人的时候已经成了两具焦尸。看着这个新闻,我脚步顿了顿,神情并无波澜。回到家,双胞胎儿子摇摇晃晃地跑过来要抱抱。裴逸舟一手一个将他们抱起,孩子们咯咯笑着去抓他领带上的领针。“爸爸,你画的这幅画是什么?”大儿子指着墙上裴逸舟画的卡通全家福好奇地问。裴逸舟温柔地亲吻他们的额头:“这是爸爸最真爱的人和最宝贝的孩子。”我默契地和裴逸舟对视,温柔一笑。这一世,所有的仇恨都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