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檀止,我知道错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你……你让我去坐牢好不好?我不要去精神病院!我没病!我不要去!”
薄檀止置若罔闻,冷眼看着她被拖走。
不一会儿,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孙伯走进来,将一份文件递给他:“先生,莫家的事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总计欠债千亿以上,他们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了。”
薄檀止没接那份文件,只是低声说:“刚刚我让人把莫桑桑关进精神病院了。”
“她喊着说她没病,就像那时候桑榆被带走的时候一样。”
“孙伯,你说我让莫家人都尝遍桑榆受过的苦,桑榆她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?”
孙伯复杂的看着他,给他鼓励:“会的,莫小姐会的。”
薄檀止的神情这才缓和下来:“孙伯,安排飞机,我要去找桑榆了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孙伯应声离开。
半小时后,私人飞机飞往加州。
飞机起飞那瞬,薄檀止望着窗外如墨的浓云发誓。
桑榆,我一定会找回你。
找回我们的爱。
加州。
莫桑榆刚和里奥逛中超回来,就在家门口看到了薄檀止。
深秋的枯叶橘黄,落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。
薄檀止罕见的没有穿禅服,而是一身深灰色的长版大衣,里面穿着件白色的高龄毛衣,遮住脖颈,露出分明的下颌线。
也许是大病初愈不久,他坐在轮椅上,脸色还有些病白。
看向莫桑榆的神情,也柔弱到惹人怜惜。
但可惜,莫桑榆早就对这个人心如死灰,此刻也没有丝毫的波澜,反倒有些不悦。
她以为之前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。
以为薄檀止不会再来打扰她。
可他还是来了。
莫桑榆皱了皱眉,旁边里奥低声问:“非晚,你要跟他单独聊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但在安静的街道上,格外清楚。
薄檀止的眼神瞬间亮起,似有期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