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,我就松了手。
脸上和脖子上的抓痕一览无余。
谢砚山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抬手轻轻触碰我脸上的红痕,指腹有薄茧,带来轻微的刺痛。
我嘶了一声,往后躲了一下。
谢砚山身上是淡淡的皂荚味,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但我就是觉得他生气了。
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臂,小心翼翼道:
你生气了吗?
谁干的?
我很害怕谢砚山生气,动了动身子,想离谢砚山更近点,却扯到了身上的伤,疼得龇牙咧嘴。
李婶那些人,手劲也大,拧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谢砚山一愣,想抬手扶我,又害怕再弄疼我,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。
是李婶她们先骂我是傻子的,还说我是你买来的小娘子,我气不过,才和她们打起来了。
我越说越委屈,身上又疼得很,嘴巴一瘪,眼泪不要钱地往外钻。
谢砚山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凶巴巴道:
别哭了。
我一愣,死死地咬着嘴唇,看着谢砚山,不敢再发出声响。
谢砚山张了张嘴,还是败下阵来,他伸出粗粝的手指,稍微一用力,把我的嘴巴掰开,又擦去我脸颊上的泪水。
好,好了,我去郎中那给你买点药。
6
谢砚山走后,我又把自己缩在墙角,这样能让我更有安全感。
直到脚有点蹲麻了,谢砚山才拎着药膏和药油进来。
他将两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,说:
这个白色的涂在破皮的地方,淤青要用药油揉开,过几天就好了。
我抱着膝盖,乖巧地点头。
那我先出去,你上完药告诉我一声。
谢砚山出去后,我对着水盆,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涂在脸上,清清凉凉的触感,一点也不疼。
随后,我将身上的衣裙轻轻褪下,就剩下一只小肚兜。
掌心沾着药油,刚触碰到淤青的地方,我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糊弄着在腿上涂了药油,我看着腰间的淤青犯了难。
因为我看不到。
我试探着喊谢砚山的名字:
谢砚山,你能进来一下吗?
随后,谢砚山推门进来,正对上我的红色肚兜,他瞳孔骤缩,几乎是立刻挪开了视线:
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
我可怜巴巴地指着腰间:
我看不到,你能不能帮帮我?
谢砚山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