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她怎么敢**呢。
可此刻一堆流民围在自己马车四处,哀嚎阵阵,活像她已然犯下了天大的恶行。
上官瑶越想越委屈,垂着的双眸很快沁出泪珠。
柑橘亦急的很,遇见这样的烂事,传扬出去还不知王家会怎样编排自家主子。
她偷偷掀起轿帘,打算叫上几个腿脚轻快的护卫先去搬救兵。
这一掀就让柑橘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们这辆马车本在后边,前边的马车已经零零散散走了不少,而末尾本也有辆马车。
可最后边那辆马车此时已经调转方向,准备径直绕过她们往前走。
再一细瞧末尾那辆马车附近,就算偶有流民,领了钱财也很快散开。
柑橘总算反应过来跪在她们马车附近的流民有些不对劲。
“**,你听我说。”她转过身,将自己方才发现的事情尽数告知上官瑶。
上官瑶闻言怔愣半刻,“那,那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柑橘咬牙,“**,不如我们把那辆马车也牵连进来,奴瞧那马车附近也跟了不少护卫,两驾马车绑在一处,总能让这群心怀不轨的人有几分顾忌。”
上官瑶闻言连连摇头。
“不行的,不行的......”
她因陷入险境刚哭过,眼里还亮晶晶的十分可怜,但听说这道坏主意,仍不住摇头拒绝。
“如果那,这堆人当真有其他心思,那辆马车里边若是个娇弱**,闹出丑闻,她又怎么办呢,不行的......”
柑橘知晓上官瑶的性子一向如此,但当初自己被指给上官瑶,就是因为主家知晓她性格绵软,需要个心思多的奴婢随侍。
因此即使上官瑶不赞同,但为了自家主子能早些从这摊泥沼抽身,她也是要做这阴损法子的。
是故柑橘表面应承,实则一把掀开轿帘朝对面的马车高声道:
“三娘子且慢,且等等我家娘子,也好一道回府。”
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郑令漪被这道声音吵的一惊。
郑景之也同样拢起眉头,“这是哪家的车驾?好生无礼。”
郑令漪随手掀起半角车帘,“岂止无礼,简直歹毒。”
若那堆流民真是被买通对付对面马车,听这么一句定是要将她们打入同一阵营。
要只是冲着车内的人去还好,怕就怕做局的人丧心病狂,分不清到底针对的是一个还是一堆。
围在上官瑶四处的流民闻言左右四顾半刻,后竟真有人改了方向往这边走来。
这也怪郑令漪她们这车驾外饰平平,并未悬挂家族号牌。
耳闻乞讨声在外边再次响起,只是这回郑令漪却心知,这群人可不会那样好打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