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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君,奴婢的心跳你负责

主君,奴婢的心跳你负责

颖格格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《主君,奴婢的心跳你负责》男女主角苏画谢珩,是小说写手颖格格所写。精彩内容:他的手指掐住我下颌的时候,我连往后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灯火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眼角那颗极细小的泪痣映得格外清晰,他低头看我,眼神是深水一样的颜色,不见底,叫人看了心里直往下坠,我的后颈汗毛全竖起来,耳鸣,呼吸也乱了。"苏画,"他声音沉而低,从胸腔深处慢慢滚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明白的磁性,就那么落在我耳朵里,"你方才说什么?"我说了什么?我说了什么来着?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罢工,他的指腹贴着我的下颌骨,力道不...

主角:苏画,谢珩   更新:2026-07-04 20:07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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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画,谢珩的现代言情小说《主君,奴婢的心跳你负责》,由网络作家“颖格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主君,奴婢的心跳你负责》男女主角苏画谢珩,是小说写手颖格格所写。精彩内容:他的手指掐住我下颌的时候,我连往后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灯火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眼角那颗极细小的泪痣映得格外清晰,他低头看我,眼神是深水一样的颜色,不见底,叫人看了心里直往下坠,我的后颈汗毛全竖起来,耳鸣,呼吸也乱了。"苏画,"他声音沉而低,从胸腔深处慢慢滚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明白的磁性,就那么落在我耳朵里,"你方才说什么?"我说了什么?我说了什么来着?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罢工,他的指腹贴着我的下颌骨,力道不...

《主君,奴婢的心跳你负责》精彩片段

他的手指掐住我下颌的时候,我连往后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灯火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眼角那颗极细小的泪痣映得格外清晰,他低头看我,眼神是深水一样的颜色,不见底,叫人看了心里直往下坠,我的后颈汗毛全竖起来,耳鸣,呼吸也乱了。
"苏画,"他声音沉而低,从胸腔深处慢慢滚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明白的磁性,就那么落在我耳朵里,"你方才说什么?"
我说了什么?
我说了什么来着?
脑子在这一刻彻底**,他的指腹贴着我的下颌骨,力道不重,却把我牢牢地定住了,想逃逃不掉,想躲躲不开,只能仰着头对上他那双眼睛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沉。
他的眉峰冷峻,下颌线干净利落,鬓角的发丝因为久坐而微微散开,凑近了才能看见他脸侧一道极浅的弧度,那是他偶尔低头看书时压出来的,若隐若现,人不自知,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现了,发现之后,就一直记着。
"奴婢……奴婢说,侯爷今夜的茶凉了。"
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这句话挤出来,声音发颤,像是被人掐着脖子,说完了,连自己都不确定这声音是不是从我嘴里出来的。
他没动。
也没说话。
手指在我下颌处轻描淡写地摩挲了一下,那点触感极轻,轻得像是春日里闯进来一只飞虫的翅膀,转瞬即逝,但我后颈的汗毛又齐刷刷地竖了一遍,心口某块地方,砰地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塌了。
沉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。
他才慢慢松开手,退后半步,目光恢复了平静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转身走回书案,随手拿起一支笔,声音淡淡:
"知道了。去叫人换杯热的来。"
我腿发软地退出书房。
廊外夜风凉沁沁的,扑上来把耳根子吹得更烫了,我站在廊下,捏着空茶盘,过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把心跳压回去。
苏画,你是怎么了。
他不过是个主子。
你不过是个丫鬟。
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了三遍,没什么用,脚底下还是软的,下颌骨那里还留着他指腹的痕迹,像是烙了一下,不痛,但是热,热得我整颗心都跟着烫起来了。

我叫苏画,是永安侯府主母崔氏的贴身丫鬟,也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。
崔家小姐名唤崔言笑,出身名门,诗书皆通,早年与青梅竹马方家表哥定了情,本是要嫁过去的,偏偏皇命横***,要她嫁永安侯谢珩
崔言笑没有哭闹,她生性温雅,拿得住自己,只是低眉顺眼地上了花轿,进了侯府,从第二天起便把自己关在主院,每日读书写字抚琴作画,对侯爷这边不闻不问,连正院夜宴都推说身体不适,几乎从来不出现。
谢珩也不去主院。
这段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两头各自冷淡的烂账,没有怨怼,没有哭闹,只有绵延数月的体面疏离。
我夹在中间,两边跑腿。
好在崔言笑平日里吃穿用度倒不挑剔,麻烦就麻烦在她喜欢读书读到深夜,书房灯油三天两头用完,要我隔三差五地去库房另取。库房就在侯爷书房对面的院子里,我跑库房的路上,总要经过他那边。
起初头三次,我低着头快步走,连目光都不往那边扫一下。
书房的门白天大多关着,夜里却常常开着一条细缝,有时候能隐约听见里头翻折子的声音,纸页摩挲,笔尖落墨,偶尔有一声极低的清咳,夜风一吹,竟然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静谧感,听着听着,脚步就慢了。
**次,我在书房门口停住了。
就一眼,我告诉自己,就一眼。
我侧过脸,往那道门缝里看了一眼。
谢珩坐在窗边,一袭玄色常服没系腰带,领口微敞,露出颈间一道白皙的弧线,墨发只用一根竹簪随意挽住,有几丝散在脸侧,他手里拿着一份折子,眉心微蹙,神情专注,灯火把他侧脸的轮廓映得极柔和,那颗泪痣暗暗地浮在眼尾,像是谁随手点上去的一笔浓墨,不偏不倚,偏偏点在了最勾人的地方。
我心口"咚"地一跳,赶紧把目光收回来,快步走了。
走出去十几步,后背莫名发凉,像是有什么视线贴上来,我没有回头。

廊下跌倒是第五次去库房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