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女儿被婆婆藏起来的**十八小时,**踹开了那扇门
1。
灵堂的香还没烧完。
周磊的遗像挂在客厅正中间,相框里的他笑得很憨厚。那是六年前我们领证那天拍的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搂着我说以后会让我过上好日子。
好日子没有来。一个月前他从十二楼摔下来,当场人就没了。包工头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正在***门口等着接小苗放学。电话那头说“
周磊出事了”,我靠在***的铁栅栏上,腿软了。
灵堂设在我们自己家的客厅。这套房子是我跟
周磊结婚第二年买的,首付三十八万,我跟
周磊一人出了一半。每个月房贷四千二,
周磊在工地挣得多的时候他多出点,我开的小服装店挣得多的时候我多出点。
李大凤从头到尾没掏过一分钱。
但是现在她来了。带着二三十号人堵在门口。
“方念禾,你把
周磊的赔偿款交出来。”
李大凤站在最前面,两只手叉着腰,声音大到整个楼道都在震。
我抱着小苗站在客厅中间。五岁的女儿被这阵仗吓坏了,小脸埋在我脖子里,两只小手箍得我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这是我们周家的钱。”
李大凤往前走了一步,手指头差点戳到我脸上,“你一个外姓人,嫁进周家六年,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,你有什么资格拿这笔钱?”
她身后站着的是公公周福贵。他低着头不看我,手抄在袖子里,跟每次
李大凤骂我的时候一样。永远不说话,永远站在他女人那边。
再往后是
周磊的大伯、二叔、三婶、堂哥堂嫂,还有一堆我叫不上名字的亲戚。我认出了村支书老刘,他叼着根烟靠在门口,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打量。
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里。
我抱着女儿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害怕。气得。
六年了。嫁进周家六年,这个婆婆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。小苗出生那天,
李大凤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孙女,脸色刷地就垮了。她站在病房门口说了一句话:“又是一个赔钱货。”
周磊活着的时候,她嫌我不会来事。逢年过节我买的东西她嫌便宜,我做的菜她嫌难吃,我穿的衣服她嫌寒酸。
周磊每个月往家里打的两千块生活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