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祁鸢,秦怀瑾的古代言情小说《穿成女配后,王爷怎么强取豪夺了?》,由网络作家“好一条咸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热门小说推荐,《穿成女配后,王爷怎么强取豪夺了?》是好一条咸鱼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祁鸢秦怀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“陛下......看清我是谁!我不是谭颐莲啊......我不是......”没有人回答她的话,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和他埋在她颈间,那一声压抑的喘息。那声音轻得很,落在她耳边,却炸成一道惊雷。祁鸢浑身僵住一会儿。又感觉到一股落在她身上的力道,吓的她只能用手胡乱的去推他。可秦怀瑾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了面前乱挥的细白手腕,死死摁在枕边,另一只手撕扯着面前的绸缎。轻薄的料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力道,“嘶啦”一...
“陛下......看清我是谁!我不是谭颐莲啊......我不是......”
没有人回答她的话,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和他埋在她颈间,那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那声音轻得很,落在她耳边,却炸成一道惊雷。
祁鸢浑身僵住一会儿。
又感觉到一股落在她身上的力道,吓的她只能用手胡乱的去推他。
可
秦怀瑾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了面前乱挥的细白手腕,死死摁在枕边,另一只手撕扯着面前的绸缎。
轻薄的料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力道,“嘶啦”一声之后,
祁鸢感觉身上凉飕飕的。
还想继续挣扎一下,
秦怀瑾直接顺着身体往下探去。
祁鸢手被摁住,急的不行,脸上的“胎记”被一行清泪污染。
她想踹他,想翻身,可男子整个人覆在她身上,男子的体重全都压在身上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别动了......”
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儿慵懒的沙哑。
“你是想被我弄死吗?”
祁鸢的挣扎戛然而止,引得
秦怀瑾低笑了一声。
“骗你的,不动也弄。”
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带着烫人的温度,在她腰间缓缓摩挲。
然后再紧紧搂住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之中。
逃不脱也躲不掉。
祁鸢闭上眼,死死咬住唇上的软肉。
血腥味在舌尖漫开,她硬生生把那几声身体的喝彩给吞了回去。
“不要咬了。”
手指探入口中,掰开她的唇齿。
黑暗中,感官愈发清晰。
他的呼吸、他的热度,铺天盖地都是他。
院子里的那株老海棠被夜风卷得瑟瑟发抖,花瓣被扯落,没入泥里,被碾成了尘。
殿外伺候的人被唤了一遍又一遍,不停往里送水。
所有人都知道了,这个丑侍妾今夜有多得宠。
可在此之前,她还以为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不过就是卷进了男女主的破事里,被迫当了个恶心女配。
但命运的齿轮,从她跌入这个小说世界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碾向了她了。
事情还要从她死的那天说起。
祁鸢是一名农业专业的大学生,毕业后没留在城市继续发展,而是背上行囊回到了家乡。
她的村子坐落在山窝窝里,世世代代都是靠着山上的梯田吃饭。
她带回的不只是文凭,还有改良的育秧技术,病虫害防治方案,村里人都叫她“小祁老师”,说她明明是有大出息的人,但要回到山村里发展,是大善人。
但
祁鸢只是觉得,哪怕一辈子待在这个自己爱的地方,自己爱的这片土地也挺好。
本以为是普通的一天,她像往常一样去巡田,那条田埂路她走过几百遍了,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,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天踩空了。
有一块田埂内部的土空了,土质松软的情况下直接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栽了下去。
最上面的梯田到最底下的大田,少说也有十几米高,平时滚下去顶多摔到下一块梯田,伤筋动骨难免,但不至于丧命。
可那天又凑巧,有台机器要下到最下面的大田,农民们临时架起了木板做坡道。
于是
祁鸢的身体没有落在松软的泥土上,而是沿着木板和小台阶一路磕碰着滚下去,连抓一把野草缓冲的机会都没有。
并且那一瞬间,她的手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直到后脑撞上了什么硬物。
剧痛感没有持续很久,她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。
“怎么是种田文女主死了?”
“不是说写死的是年老的村长吗?”
“没办法了......不能没有女主......穿越......有本强制爱文......先放进去吧......或许能回来。”
什么种田文?
什么强制爱文?
她来不及想,意识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她躺在一片陌生的郊林里。
浑身疼得像被拆过重装,脸上、手上。衣服上全部都是泥。
她挣扎着爬到一处小湖边,想捧口水喝,手伸到一半,骤然僵住了。
这是我的手?这双手......太小了。
黑瘦干枯,指甲缝里全是泥,分明是个孩子的手!
祁鸢心脏狂跳,扑到湖边看向水中的倒影。
湖面上映照出的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,约莫十岁模样,五官精致,但满脸泥巴,狼狈得不像话。
她猛地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粗麻布衣,针脚粗糙,连她村里最落后的织造匠都比这个做的先进一百倍。
这不是她那个时代会有的衣服。
那几句诡异的对话在她脑子里乍现。
穿越。
强制爱。
女主。
她好像穿书了。
祁鸢蹲在湖边,花了整整一刻钟才接受现实。
她摸遍了浑身,只找到了五个铜板,除此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身份文牒,没有路引,没有任何能证明她来自哪里的东西。
周围没有人,但在森林之中就会有天然的不安全感。
一个十岁的孤女,徒有美貌,没有父母长辈,在这个世界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她必须先活下去。
她四处看了看,目光落在了湖边一丛暗绿的草上,愣住了。
“这是墨旱莲?”
祁鸢想到了什么,立马拔了很多,塞进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兜。
墨旱莲是天然染发草,古代染发染眉最常用的东西,她在大学选修的中药植物学课上学过。
这东西的汁液染在皮肤上,能形成很难洗掉的暗褐色,看上去就像一**胎记。
刚刚虽然看到湖水的脸上布满泥巴,但古代治安堪忧,像她这样的孤女,被人抓进青楼或者被**抓走更是不敢想。
她马上就先把汁液碾出来,涂了自己半张脸。
等汁液干透,她用湖水一看,那半张脸上浮起了一片丑陋的暗褐色斑块,另一半脸也没逃过,零星沾上些汁液,不细看就是雀斑。
一张原本清秀的脸,变得丑的不让人多看第二眼。
做完这一切,
祁鸢才顺着地上踩踏过的痕迹,找到了一条像是马道的路。
沿着路走,越走越开阔,几个时辰后,她站在了一座巍峨的城墙前。
城门上挂着石头牌匾:京城。
这是皇城吗?
她想进城,却被两个拿长枪的兵卒拦住。
枪尖直直指着她的脸,其中一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
“哪里来的小丑娃,滚远点,没有过关文牒的不准进,滚远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