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捉古:一个隐藏机构的诡异故事

捉古:一个隐藏机构的诡异故事

一万喜鹊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《捉古:一个隐藏机构的诡异故事》男女主角赵五德老赵,是小说写手一万喜鹊所写。精彩内容:我叫赵五德,“敏行同两江,端志齐五岳”,算老赵家的“五”字辈。我大学毕业两年多,也就是一七年,就干了这行。这行,见得光,也见不得光。算半个吃公家饭的,不过没密级,没编制,没活的时候就是社会闲散人员,吹牛不用打草稿。好处不少,没事一个月就坐几天办公室,出差补贴给足,大开销都报销,别的没人管你。干一行爱一行,我反正是挺乐在其中。我们这行,自己给自己起了名,叫“捉古学家”。属于玩了个文字游戏——人家是“...

主角:赵五德,老赵   更新:2026-08-19 20:00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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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赵五德,老赵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捉古:一个隐藏机构的诡异故事》,由网络作家“一万喜鹊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捉古:一个隐藏机构的诡异故事》男女主角赵五德老赵,是小说写手一万喜鹊所写。精彩内容:我叫赵五德,“敏行同两江,端志齐五岳”,算老赵家的“五”字辈。我大学毕业两年多,也就是一七年,就干了这行。这行,见得光,也见不得光。算半个吃公家饭的,不过没密级,没编制,没活的时候就是社会闲散人员,吹牛不用打草稿。好处不少,没事一个月就坐几天办公室,出差补贴给足,大开销都报销,别的没人管你。干一行爱一行,我反正是挺乐在其中。我们这行,自己给自己起了名,叫“捉古学家”。属于玩了个文字游戏——人家是“...

《捉古:一个隐藏机构的诡异故事》精彩片段

我叫赵五德,“敏行同两江,端志齐五岳”,算老赵家的“五”字辈。
我大学毕业两年多,也就是一七年,就干了这行。这行,见得光,也见不得光。算半个吃公家饭的,不过没密级,没编制,没活的时候就是社会闲散人员,吹牛不用打草稿。
好处不少,没事一个月就坐几天办公室,出差补贴给足,大开销都报销,别的没人管你。
干一行爱一行,我反正是挺乐在其中。
我们这行,自己给自己起了名,叫“捉古学家”。属于玩了个文字游戏——人家是“考古”,我们不“考”。
“考”是学院派的事,翻书查文献,坐在屋里做学问,虽然也常常翻山越岭去考察去挖土,但至少我们看来不犯险。
我们是“捉”,只动手。什么东西太奇了,太怪了,太险了,动了要出事,我们就拼上老命去排了这颗“雷”。这就是捉古。
拿出来的东西,该上交上交,该封存封存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好些博物馆里匿名捐赠的展品,都和我们这行有关系——这个还算比较麻烦。运气好点的,可以碰到同朝代的考古项目,上面点头后直接把东西塞到同期工程的文物里,神不知鬼不觉。
当然,我们不挖秦始皇陵。有重大历史价值的,**早封起来了,用不着野路子的人操心。我们野路子碰的都是野路子。
越邪门,越归我们管。
入这行讲究一个机缘巧合,那都看着缘分,我不一样,我是被硬逼***的。
我还是个关系户,进来走的后门儿。要说托了谁的福,那就是我爷爷五叔二女婿的亲孙子——
王淄。
他虽然算是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,却也跟我做了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,熟得很。
一七年一月他来找我的时候,我正在医院里吊着腿啃苹果。
病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进来一个大汉。那人扎着短马尾,梳的背头,军绿色短袖底下绷着两膀子腱子肉,还流着汗,夹着件羽绒服,一张窄脸上横着两条粗眉,两只眼睛盯着我看,炯炯有神。
我苹果差点掉地上,第一反应是得罪什么人了,人家找上门来算账。直到那大汉开口,喊了一声“Wood赵”,我这才认出,能喊我外号的,这哪是别人呐,这分明就是王淄!
高中那会儿他胖得跟猪似的,走两步都喘,谁能想到这六年不见,脱胎换骨成了这副模样。
王淄说他在大学就瘦了,更别提还在部队摔打了两年。
我说**,我大学胖的还不少。
寒暄几句,他忽然目光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扫了一圈,凑过来问我家里还有没有传下来的古董。
我愣了一下。
什么玩意儿?
“古董啊,古董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古董干什么,你大金牙啊,要贩卖文物?”
不是我把人往坏处想。换谁被一个六年没见的朋友堵在病床上问家里有没有古董,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
王淄摆摆手,两道粗眉拧成一团,沉默了一会儿,问我。
“还记不记得,去年大年三十,你家祖坟让雷给劈了?”
记得,我怎么可能不记得,那件事儿,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去年大年三十,我跟爷爷回老家上坟。那天的天气从一开始就不对劲,早上出门的时候天上还挂着太阳,等到了田里,乌云就堆叠起来,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。
我跟爷爷说,这天怕是要下大雨,咱赶紧把香烧了,鞭炮放了就回吧,别淋湿了,会着凉。
爷爷自然也知道,便点点头,让我站在原地等着,自己去车后备箱取鞭炮。
我站在田埂上,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。
这一伸不要紧,却让我看到手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我再一摸脑袋,头发也立着,一绺一绺,直直地朝天指。
完蛋。
打雷了怎么躲来着?双脚并拢?不记得啊,不知道啊。
我思绪里正转着那堆安全守则的条条框框,一阵沉闷的雷声已在我头上响起。它从远的地方翻涌过来,闷沉沉的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云层深处缓缓碾过。
我不敢动,不敢抬头,只能站着,祈祷雷打到别处,爷爷在后面喊,我耳朵却似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,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再是一道闪电扯下来的尖啸,那尖啸不停,在我全部的知觉里翻搅。
我闭上眼,但依旧无法遮住耀眼的光,那白光几乎要刺破我的眼皮,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。
直到我爷爷冲上来把我拉走,我的腿本就在发抖,这一拉便让我身子一歪,头朝那天上一看——
那闪电,居然顿在半空,慢慢往下坠,浑不似所谓的“电光石火”那般激烈迅猛。天上的闷声炸声不绝于耳,却偏偏不打下来。
直到我被爷爷拉上车,先是一道亮光砸下,整片田地照的跟大中午一样,随后传来猛烈地爆炸声,山崩地裂,连车都险被掀翻,被炸开的土石稀稀拉拉砸在车顶子上,密的像下雨。
我后来下车第一步就把腿摔断了,不过我还是逢人就吹,我被雷劈了没死。
再往后一年,爷爷病了,总是在医院,神志总是不清楚。而我,左腿好了就摔左胳膊,左胳膊好了就摔右腿,在这医院已经躺了五天。
这雷确实奇怪,但那画面,我一回忆起来就脑子难受,不愿意多想。我自然是找过那些所谓的“高人”,但都各说各的,我统一将其定为胡拉鬼扯,什么五百一张保命符两千一个平安扣也都是没鸟用。
我问王淄,这和我家古董有什么关系。
王淄拿出一根烟,问我抽不抽,我说不抽。他把烟点燃,自己猛抽一口,烟圈吐得跟卡车放气一样。
他缓缓说,那雷是天谴,多多少少晓得一点我家那本天书的人,都要遭天谴。
“是你家拿走弄丢的?”
我心里一惊,一个久远的记忆被提上来。
我家确实有本天书,治病救人堪舆秘术,无所不通,无所不精。但多少字,不知道。叫什么,不知道。传了多少代,也不知道。只知道书在我太爷爷那辈被亲戚借走,随之失传了,就连被谁借的,都不知道。
这天书只有十个秘诀还口耳相传着,我爷爷知道,我知道,我爸不感兴趣,所以他不知道。
“是,”王淄点头,挤出一张笑脸,“我也知道天书上的一些东西,但也不太全,无非是一些奇疾的治法。”
“那要古董干什么?”我有点急,这莫名其妙来了个人跟我说我遭天谴了,我什么****的事儿都没干,我凭什么?
王淄说天书上说了,有种“植阴驰阳”之法,能让老天爷看不见人,从而躲过天谴,而这法子,得靠一种特别的老物件,叫“重阴”。
他觉得我家这天书传了不知多少年,既然能写出来这“重阴”,也可能是有实物。
我说没有。
王淄轻轻叹了口气,不太信。
“就这么跟你说吧,我现在活着,不代表我后面还能活,你现在活着,不代表你后面还能活。我要死了,你要死了,你现在听我的,你还有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