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尘,赵万金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靠智商在朝堂杀疯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我要金镶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我靠智商在朝堂杀疯了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尘赵万金,讲述了赵家的护院是踹着县衙大门进来的。七个人,清一色的短打,腰里别着短棍,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脸上有道刀疤,进门先往正堂里扫了一眼。看见陆尘从后巷翻进来,一身泥浆,他乐了。"哟,陆大人回来了?"刀疤脸把手里的铁链子晃了晃,"赵老爷说了,县衙后院那堵墙挡了赵家的风水,今天来拆了。大人您要是识相,就站边上看着。要是不识相——"他把铁链子往地上一摔,"啪"的一声,青砖砸出一道白印。"连您一起拆。"陆尘靠在门框上,...
赵家的护院是踹着县衙大门进来的。
七个人,清一色的短打,腰里别着短棍,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脸上有道刀疤,进门先往正堂里扫了一眼。看见
陆尘从后巷翻进来,一身泥浆,他乐了。
"哟,陆大人回来了?"刀疤脸把手里的铁链子晃了晃,"赵老爷说了,县衙后院那堵墙挡了赵家的**,今天来拆了。大人您要是识相,就站边上看着。要是不识相——"
他把铁链子往地上一摔,"啪"的一声,青砖砸出一道白印。
"连您一起拆。"
陆尘靠在门框上,泥水滴下来,在脚边积了一小滩。他脑子里还在打架——博士论文答辩的灯光、满桌的参考文献、键盘上没保存的代码。然后是这具身体的记忆:宁州知县,四个月没进过正堂,每天在后院偏房喝闷酒,昨天晚上被赵家的人从后门扔了出去,掉进臭水沟。
没有系统提示音,没有金手指加载条,没有穿越者大礼包。
手腕上那串黑曜石手链还在,大学后门地摊三十块钱买的,穿了三年没断。
"行。"他说。嗓子干得像砂纸。"没有**,就用脑子。"
就在这时,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像是有人用看不见的炭笔,在他脑海里画了一张图——刀疤脸在中间,三条线往外延伸:一条连向"
赵万金",标注"护院头目";一条连向"铁链",标注"武器";一条连向"身后六人",标注"短棍"。然后图上出现了几个红色的缺口:刀疤脸的重心偏左,右脚虚踩;他身后第三个人的手在抖;最右边那个护院的眼神一直在往门口飘——想跑。
这张图出现得毫无征兆,但清清楚楚。
陆尘愣了一瞬。然后他明白了——这大概是穿越带来的唯一福利。不是系统,不是面板,是脑子变了。他能"看见"信息之间的关系。
刀疤脸没听清他说什么:"你说啥?"
"我说——"
陆尘站直了,泥浆从官袍下摆往下淌,"你们赵老爷要拆墙,得先问我同意不同意。"
七个护院愣了一下,然后哄堂大笑。刀疤脸笑得最响,笑完了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就去推
陆尘的肩膀:"你******——"
他的手没碰到
陆尘。
因为一个蹲在县衙门口啃馊馒头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
那人十七八岁,一脸憨肉,肩膀宽得像门板,刚才一直蹲在墙根底下啃馒头,谁也没注意他。他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,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
陆尘和刀疤脸中间。
"你推他干啥?"年轻人说。声音闷闷的,像闷雷。
刀疤脸抬头看了他一眼——得仰着头看,这年轻人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。"哪来的叫花子?滚一边去。"
"俺不滚。"年轻人把半个馒头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咽下去,"他让俺进来避雨的。你们要拆他的墙,得先问俺。"
刀疤脸冷笑一声,手里的铁链子抽了出去——
"啪!"
铁链子抽在年轻人胳膊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年轻人没动。胳膊上多了一道红印,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伸手抓住了铁链子的另一头。
"你打俺?"
他往回一拽。
刀疤脸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三步,手里的铁链子脱了手,摔在地上。他身后六个护院脸色变了,有人拔出了短棍。
陆尘在后面开口了:"小伙子。"
年轻人回头:"嗯?"
"别打死。"
"哦。"
铁牛应了一声,然后转身面对七个护院。他没有武器,就那么站着,双脚分开,肩膀沉下去。第一个冲上来的护院短棍砸在他肩膀上,他闷哼了一声,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,往旁边一甩——那人飞出去两丈远,撞在院墙上,滑下来不动了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一起上。铁牛左手抓住一个的衣领,右手抓住另一个的腰带,往中间一撞。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一起,软下去了。
剩下四个不敢动了。
刀疤脸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发白,往后退了两步:"你……你等着!赵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!"
"让他来。"
陆尘从门框上直起身,走到院子中间,泥浆脚印一步一个。他蹲下来,捡起刀疤脸掉在地上的铁链子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扔回给刀疤脸。
"回去告诉
赵万金——墙我不拆。他要拆,让他自己来。"
刀疤脸捡起铁链子,带着人跑了。跑出县衙大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,爬起来接着跑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铁牛站在原地,摸了摸胳膊上那道红印,然后蹲下来,从怀里掏出另一半馒头,接着啃。
陆尘看着他。脑子里的图谱又更新了——铁牛在中间,三条线:"天生神力"、"憨厚忠诚"、"无姓无名"。然后有一条新的线连向
陆尘自己,标注着"刚认主"。
"你叫什么?"
陆尘问。
"铁牛。"
"姓什么?"
"不知道。俺爹跑了,俺娘死了,没人告诉俺姓啥。"
陆尘沉默了一下:"以后你姓陆。陆铁牛。"
铁牛啃馒头的动作停了。他抬起头,嘴里还塞着馒头,含糊地问:"真的?"
"真的。"
铁牛把馒头咽下去,使劲点了点头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那堵赵家要拆的墙前面,站定了:"那俺守着。谁来拆俺打谁。"
陆尘没有说话。他转身往正堂走,推开门——空荡荡的大堂,公案桌被抬走了,地上碎瓷片到处都是,墙上那幅"明镜高悬"的匾额歪了,一根钉子脱了墙,只剩另一根吊着。
一个瘸腿老头从走廊尽头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六十多岁,左腿短了一截,手里攥着一把破笤帚。
"大人醒了。"老头站住了,"老奴姓王,在县衙看了四十年门。赵家的人昨夜来的时候老奴拦了,没拦住。公案桌被抬走了,库房撬了,账房先生跑了,衙役也跑了。您被从后门扔出去的——"
"我知道。"
陆尘打断他,走到正堂角落那把唯一剩下的歪腿椅子前坐下,椅子晃了一下。"王伯,
赵万金是什么人,从头说。别漏。"
王伯把笤帚放在台阶上,坐在石阶上摸出旱烟杆点上,吸了一口。青烟从干裂的嘴唇间吐出来。
"
赵万金今年五十出头,祖上三代都在宁州。他爷爷靠倒腾粮食起家,**扩了田产开了铺子,到他手上宁州的地有三分之一姓赵。赵家在南山有矿,明面上是封禁的,背地里挖了十几年。县衙里从师爷到衙役全是赵家的人。省城布政使刘大人,每年中秋赵家都要送厚礼。"
陆尘听着,脑子里的图谱在自动生长。
赵万金在中间,三条线往外延伸——"南山矿"、"三百户佃户"、"省城·刘承安"。每条线上标注着王伯刚刚说的信息。然后图上出现了几个红色的缺口:按察使司有人,但这个人是谁?定州那边有生意,什么生意?
这些缺口就是他要去填的东西。图越完整,他能做的事就越多。
"根有多深?"
陆尘问。
"按察使司有人,省城布政使收了礼,定州那边也有生意往来。老奴在宁州待了四十年,见过四任县令,前面三任都想动赵家,最后都走了。"
陆尘听完,没有说话。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,在青砖地面上画了三条线——
第一条:
赵万金。下面写"钱、人、路"。
第二条:钱四海。下面写"观望、隐忍、等待"。
第三条:县衙。下面写"空、破、弱"。
然后他在
赵万金和钱四海之间画了一个箭头。
王伯凑过来看了一眼:"大人,这是啥?"
"
赵万金的根再深,也是长在土里的。"
陆尘把碎瓷片扔了,"把土刨开,根就露出来了。"
"怎么刨?"
"让钱***我刨。"
王伯愣住了:"钱四海?他跟
赵万金斗了十几年,从来没赢过。他凭啥帮您?"
"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信号。"
陆尘站起来,走到歪了的"明镜高悬"匾额下面,伸手把它扶正了。"一个
赵万金可能要倒的信号。"
他转身看着王伯:"你认识赵家账房孙先生?"
"认识。
赵万金最信的人。"
"他每天下午去驿站取邸报?"
"对。风雨无阻。"
陆尘走到书房门口,推开门——一股陈年酒味扑面而来。他走进去,在满桌灰尘里找到一支笔、半块墨、一张纸。
墨是干的,他倒了点水研开。笔锋落下去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然后写了一行字:
"宁州南山矿疑似有私采情形,请按察使司遣员查核。"
写完之后用县衙残存的印泥盖了章——印泥干裂了,蘸了三次才勉强按出一个红印。
他把信折好,递给王伯。
"送到驿站,放在孙先生明天要取的邸报旁边。让他顺便看到。"
王伯攥着那封信,指节发白:"大人,这封信到了
赵万金手里,他会在省城截住,然后查是谁写的。"
"然后他会查到是我写的。"
陆尘站在窗边,窗外的天已经暗了,"他会觉得我在垂死挣扎,会笑、会松懈。他松懈这几天,我可以做很多事。"
王伯沉默了很久,把信揣进怀里,一瘸一拐地出了门。
陆尘没有点灯。他坐在黑暗里,把脑子里的图谱又过了一遍。
赵万金的势力分三块——钱,人,路。三块里断一块,根基就会松。
钱四海就是那块可以让他松动的石头。但钱四海不会自己动,他需要一把钥匙。
那封送错的信,就是这把钥匙。
窗外的风把枣树叶吹得哗哗响。忽然院墙方向传来脚步声,铁牛的声音在夜色里闷闷地传来:"
陆尘,你还没睡?"
"没。"
"那个老头出去了,俺给你烧了壶水。"
陆尘站起来走到窗边。铁牛站在院子里,手里提着一只黑乎乎的陶壶,月光照在他那张憨厚的脸上。他看着
陆尘,咧嘴笑了一下:"壶是灶房拿的,水是俺烧的。你喝不喝?"
陆尘沉默了一下:"喝。"
铁牛把陶壶从窗口递进来,壶嘴还烫,他用袖子垫着。
陆尘接过来倒了半碗,端起来喝了一口,烫得皱了皱眉,但咽下去了。
他放下碗,看着窗外的铁牛。这个年轻人今天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,打了七个赵家护院。胳膊上那道红印还在,他自己好像忘了。
"铁牛。"
"嗯?"
"明天
赵万金的人还会来。"
"俺知道。"
"你怕不怕?"
铁牛想了想:"俺怕饿。打架不怕。"
陆尘被这句话逗得嘴角动了一下。然后他收了笑,走到书桌前,在黑暗里摊开那本从书房捡来的《宁州风物志》,翻到南山矿冶那一页,手指按在那行"赵家屡请开矿未准,似有疑"上面。
他在心里把明天要做的事排了一遍。
第一件事,让钱四海知道这封信是他写的。
而在宁州城的另一头,赵府的大门紧闭着。孙先生刚刚从驿站回来,手里攥着一封不该出现在邸报里的信。他的脸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