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棠,林红梅的现代言情小说《穿进团宠小姑文,我带全家改命》,由网络作家“云清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名:《穿进团宠小姑文,我带全家改命》本书主角有林晚棠林红梅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云清雨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“时隔半年,终于有勇气开新书了。富婆们无脑阅读,别较真啊。脑子寄存处,别差评。作者玻璃心,多给鼓励哈,加书架给鼓励的今年发明年发后年想要的都能带回家。谢谢宝子们,收下留情。”“把手印按了,明天就去学校办退学。”苍老又强硬的声音钻进耳朵时,林晚棠刚刚睁开眼。脑袋像被人塞进滚烫的蒸笼,沉得抬不起来,太阳穴更是一跳一跳地疼。眼前的景象蒙着一层重影,好半天才慢慢重合。掉漆的八仙桌,斑驳发黄的墙壁,正中央贴...
“时隔半年,终于有勇气开新书了。**们无脑阅读,别较真啊。脑子寄存处,别差评。作者玻璃心,多给鼓励哈,加书架给鼓励的今年发明年发后年想要的都能带回家。谢谢宝子们,收下留情。”
“把手印按了,明天就去学校办退学。”
苍老又强硬的声音钻进耳朵时,
林晚棠刚刚睁开眼。
脑袋像被人塞进滚烫的蒸笼,沉得抬不起来,太阳穴更是一跳一跳地疼。眼前的景象蒙着一层重影,好半天才慢慢重合。
掉漆的八仙桌,斑驳发黄的墙壁,正中央贴着一张印有红色齿轮和麦穗的旧年画。屋顶吊着一只十五瓦的灯泡,光线昏黄,把满屋子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一张薄薄的纸铺在她面前。
最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字——退学申请书。
林晚棠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一只枯瘦有力的手已经攥住她的右手腕,拉着她的大拇指往红色印泥上按。
“发什么愣?家里都商量好了,就差你这个手印。”
坐在她对面的老**眉骨很高,嘴角往下耷拉着,脸上每一道皱纹都透着不好惹。
她正是林家的老**王翠花。
林晚棠脑海里才闪过这个名字,手指已经被按进印泥。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猛地清醒几分。
退学?
凭什么?
几乎是出于本能,她猛地抽回手。
王翠花猝不及防,手掌一下拍在桌面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满屋子的人全看了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林晚棠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厉害,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不退学。”
一句话落下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站在她身后的中年女人脸色一变,慌忙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晚棠,你还烧着呢,别跟奶奶顶嘴。”
女人身上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白,袖口磨起了毛边,脸颊瘦得凹了进去。她的手也很粗糙,掌心全是干活留下的薄茧,可落在
林晚棠肩膀上时,力气轻得不能再轻。
林晚棠心口莫名发酸。
这是原主的母亲,赵秀兰。
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脑子里忽然多出来的人和事,坐在上首的老爷子便用烟袋锅敲了敲桌角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林大山在机械厂干了大半辈子,说话向来很有分量。他扫了屋里众人一圈,最后看向坐在左边的两个儿子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过来,是有两件事要说。”
“第一件,我这个月底正式退休。厂里的**手续已经办得差不多了,工作由建业接。”
他说着,把手边那张登记表往前推了推。
纸上“**人”一栏,工工整整写着林建业三个字。
角落里坐着的中年男人立刻挺直腰背,手掌飞快地落在登记表上,像是生怕别人抢走似的。
他嘴上却说得格外客气:“爹,其实大哥也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要不这个工作还是……”
“说什么糊涂话?”
王翠花立刻打断他:“手续都办好了,哪有临时反悔的道理?再说了,你有两个孩子要养,桂香身体又不好,往后哪哪儿都得花钱。这个工作不给你,还能给谁?”
坐在
林晚棠旁边的林建民脸色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身材高大,脊背却在这一刻微微塌了下去。那双满是裂口和机油痕迹的手紧紧交握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。
“爹。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开口:“这件事怎么没提前跟我商量?”
林大山皱了皱眉。
“都是一家人,跟谁商量不是商量?你是老大,从小就懂事,总不能跟你弟弟争。”
林建民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道:“可我在维修车间干了十三年临时工。前年你不是还说,等你退下来……”
“前年是前年,现在是现在。”
王翠花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建业家两个孩子还小,你家卫东都二十一了,有手有脚,出去找个活就能挣工钱。晚棠又是个丫头,以后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。你们大房负担轻,少算计你弟弟那份工作。”
靠在门边的林卫东当即炸了。
“奶,我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,怎么到了你嘴里,反而成了我们家负担轻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王翠花把脸一沉:“二十一岁的人了,成天在外面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瞎混。你要是有你二叔一半出息,家里还用得着操心?”
林卫东气得脸色铁青,还想争辩,却被父亲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卫东,闭嘴。”
“爸!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
林建民声音不大,却带着明显的疲惫。林卫东咬紧后槽牙,猛地把脸转向一边。
坐在二叔身边的孙桂香笑着打圆场:“一家人吵什么?建业**,不也还是林家的工作吗?以后大哥家里有困难,建业还能不管?”
“就是。”
林建业手指按着那张**登记表,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扬,却偏要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大哥,都是一家人,谁**不都一样?以后咱们兄弟俩相互照应。”
林建民看着那只死死压在登记表上的手,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谁**都一样?
一个是机械厂的正式工,每个月拿稳定工资,逢年过节还有福利。
另一个却是随时可以被辞退的临时工,干着最累、最危险的活,工资还比正式工低上一截。
怎么可能一样?
可他是家中长子。从小父母便告诉他,要让着弟弟,照顾妹妹,家里有难处就该由他顶上。
这么多年,他已经习惯了。
林建民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句:“既然爹已经决定了,那就这样吧。”
赵秀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了下去。
她似乎想说什么,可看到丈夫低下去的头,最终还是沉默了。
林晚棠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。
那种委屈和不甘来得猛烈,仿佛不是她的情绪,而是这具身体残留下来的本能。
十三年。
父亲当了十三年临时工,把每个月大半工资交给家里,逢年过节舍不得给妻子孩子添件衣服,一心等着爷爷退休后能够**。
结果连一句提前通知都没有,工作就给了二叔。
林晚棠的脑袋越来越疼。
零碎的画面不断往外冒,却又像蒙着一层浓雾,怎么也看不真切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。
“老林家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