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刃落情迷

刃落情迷

句多米 著

浪漫青春连载

小说《刃落情迷》,大神“句多米”将苏婉宁谢砚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宫变那夜,摄政王重伤失忆。他醒来后,差点一剑斩了试图靠近他的白月光。下一刻,他却像疯狗一样抱住我的腰,死活不肯松手。“昭宁,别不要我......”鲜血染透我的裙摆,他抖得像个孩子。所有人都懵了。因为京城人人都知道,他爱白月光爱到发狂,而我只是占着正妃之位、被他厌弃三年的毒妇。太医说,他心智退化,只记得最爱的人。我温柔地抚过他颈边的剑伤,哄他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汤药。没人知道,宫变那晚,捅出这致命一刀的...

主角:苏婉宁,谢砚之   更新:2026-09-17 16:00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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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宁,谢砚之的浪漫青春小说《刃落情迷》,由网络作家“句多米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刃落情迷》,大神“句多米”将苏婉宁谢砚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宫变那夜,摄政王重伤失忆。他醒来后,差点一剑斩了试图靠近他的白月光。下一刻,他却像疯狗一样抱住我的腰,死活不肯松手。“昭宁,别不要我......”鲜血染透我的裙摆,他抖得像个孩子。所有人都懵了。因为京城人人都知道,他爱白月光爱到发狂,而我只是占着正妃之位、被他厌弃三年的毒妇。太医说,他心智退化,只记得最爱的人。我温柔地抚过他颈边的剑伤,哄他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汤药。没人知道,宫变那晚,捅出这致命一刀的...

《刃落情迷》精彩片段




宫变那夜,摄政王重伤失忆。

他醒来后,差点一剑斩了试图靠近他的白月光。

下一刻,他却像**一样抱住我的腰,死活不肯松手。

“昭宁,别不要我......”

鲜血染透我的裙摆,他抖得像个孩子。

所有人都懵了。

因为京城人人都知道,他爱白月光爱到发狂,而我只是占着正妃之位、被他厌弃三年的毒妇。

太医说,他心智退化,只记得最爱的人。

我温柔地抚过他颈边的剑伤,哄他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汤药。

没人知道,宫变那晚,捅出这致命一刀的人就是我。

1

“王爷,姐姐若只是厌我,罚我便好,何必拿妾身的性命赌气?”

苏婉宁捂着胸口,一抹刺目的红顺着指缝溢出。

血滴在攒丝软烟罗的裙摆上,宛如雪地里开到极致的红山茶。

谢砚之猛地起身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
他玄色王袍的袖口擦过我的侧脸,带起一阵冷风。

“沈昭宁,你若容不下婉宁,便让出王妃的位置。”

他声音极冷,像淬了冰的刀刃。

我站在厅中,肩上还落着从边关赶回来的雪。

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刚填平军饷缺口的账册。

连夜跑死了两匹马,只为了能赶在他生辰这日回来。

结果,迎面就是一场公开的审判。

“王爷可知,今晚这桌菜,还有你要送她的那些名贵药材,都是我用嫁妆买的?”

我看着他,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。

谢砚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这是你身为王妃该做的。”

他一边用帕子替苏婉宁擦拭唇角的血迹,一边冷冷下令。

“来人,收走王妃的印信。待婉宁身子大好,本王便迎她入府,赐侧妃之位。”

周伯站在一旁,急得红了眼。

“王爷!王妃刚从边关回来,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啊!”

“闭嘴。再多言,连你一并罚。”

谢砚之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“交出印信,回你的院子禁足。”

苏婉宁靠在他怀里,虚弱地喘息着。

“王爷别怪姐姐,都是婉宁福薄,受不住姐姐的补药。”

她这话说得巧妙。

补药是我临走前让周伯熬的,本是为了给她调理气血。

如今却成了我下毒的铁证。

我没争辩,也没哭。

只是静静地看着谢砚之

他右手虎口那道旧疤,正紧紧贴着苏婉宁的肩膀。

那是我当年为了救他,被叛军砍伤留下的。

如今,他用这只手护着别人。

“好。”

我从袖中掏出那枚代表王府权柄的青玉印信,轻轻搁在桌上。

没有一丝留恋。

“王爷既然觉得我恶毒,这印信,我便不留了。”

我转过身,将那本沾着我心血的账册重新塞回袖中。

“只是王爷日后,莫要后悔。”

谢砚之冷笑一声。

“本王此生,绝不后悔。”

我没再停顿,大步迈出厅堂。

外头的风很冷,吹透了我单薄的衣衫。

我用指腹摩挲着腕上那串断过一次的檀珠。

这三年,我替他稳住朝局,查清军饷亏空。

甚至把自己的嫁妆填进边军粮道。

我以为,只要我撑起这个家,他总有一天会看见。

原来,王妃的绩效考核不看贡献,只看谁更会咳血。

“沈昭宁,你真可悲。”

我低声喃喃,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。

身后传来苏婉宁娇柔的声音。

“王爷,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
“她不配。”

谢砚之的回答,清晰地砸在我的耳膜上。

2

半月后,宫门外暴雨倾盆。

闪电撕裂夜空,照亮了城墙上森冷的刀光。

我攥着从苏婉宁院里搜出的密信,拼命拍打着宫门。

“开门!有叛军!”

城门缓缓推开一条缝,出来的却是谢砚之

他撑着一把黑伞,将苏婉宁严严实实地护在伞下。

“沈昭宁,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
他眉头紧蹙,眼神里满是不耐。

我扑上前,将密信递到他面前。

“她私通叛臣!今夜京畿营有变,她想借机逼宫!”

苏婉宁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
“姐姐,你为了逼王爷信你,连这种脏东西都能塞进我的袖子?”
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谢砚之脸色骤变,一把挥开我的手。

“沈昭宁,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
密信掉在水洼里,瞬间被泥水洇透。

我急了,指着苏婉宁腰间的玉牌。

“她手里的玉牌,是叛军首领的信物!你若不信,大**验!”

苏婉宁死死捂住腰间,哭声更大了。

“王爷,姐姐要杀我......她要杀我!”

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街角突然传来杂乱的马蹄声。

数十名黑衣刺客破雨而出,直奔我们而来。

“护驾!”

谢砚之拔出腰间长剑,将苏婉宁死死挡在身后。

“沈昭宁,退后!”

他厉声喝道,显然是怕我趁乱对苏婉宁下手。

我没退。

因为我看到,一支泛着蓝光的毒箭,正从暗处对准了他的后心。

“小心!”

我毫不犹豫地扑过去,挡在他身前。

利箭穿透肩胛骨的声音,在暴雨中沉闷而绝望。

剧痛瞬间蔓延全身。

我闷哼一声,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谢砚之猛地转头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
但下一刻,苏婉宁尖叫起来。

“啊!姐姐手里有**!”

我艰难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**。

正对着苏婉宁的方向。

谢砚之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
他没有接住我倒下的身体,反而一剑刺穿了我的右肩。

“沈昭宁,你竟敢借乱行刺!”

剑刃拔出的那一刻,鲜血喷涌而出。

我疼得浑身痉挛,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看清楚......我挡在你前面。”

谢砚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那也掩不住你要杀婉宁的心。”

我笑了。

笑得撕心裂肺,咳出一口鲜血。

这一剑不算最疼。

最疼的是我终于看清,他护的从来不是事实,而是他想相信的故事。

苏婉宁趁乱弯下腰,悄悄捡走了那块玉牌。

她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
我闭上眼,任由暴雨冲刷着伤口。

谢砚之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
他冷冷地转过身,抱起苏婉宁

“把她押入刑部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
3

刑部大堂寒冷肃杀。

旁听的官员们窃窃私语,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。

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右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
苏婉宁站在谢砚之身侧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。

“王爷,这便是姐姐贪墨军饷的铁证。”

她将账册呈上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。

“不仅如此,姐姐还调包了您的安神药,企图......企图谋害您。”

她拿出一个瓷瓶,眼眶通红。

我抬头看着那本账册。

那是我连夜核对、填补亏空的真账。

如今却被她篡改了数目,成了我贪赃枉法的催命符。

谢砚之高坐在主位上,面容隐在阴影里。

“沈昭宁,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?”

我没看他,转头看向堂外的陆停舟。

他站在人群中,朝我微微颔首。

我心里有了底,收回目光。

“我没做过的事,绝不认。”

谢砚之猛地一拍惊堂木,震得堂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”

他走下堂来,将一张写满罪状的认罪书扔在我面前。

“签了它,本王保你不死。”

我看着那张纸,觉得荒谬至极。

“那她呢?她诬陷我,王爷也保她无罪?”

苏婉宁立刻跪下,拉住谢砚之的衣角。

“我只是害怕姐姐,王爷不必为我与她争执。”

谢砚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
“你看,她到现在还在****。”

我看着他,三年的感情,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。

我守了三年的王府,最后只换来一张认罪书。

签字之前,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回头。

签字之后,我只想让他以后连后悔都找不到原件。

“好。我签。”

我拿起笔,用沾着血的手指,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“但从今日起,我与你之间,再无任何情分可谈。”

谢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冷着脸收走了认罪书。

“押下去。”

我被两名狱卒架起,拖向幽暗的大牢。

路过陆停舟身边时,我借着宽大囚服的掩护,将真正的账册底稿塞进了他手里。

陆停舟反手握住我的手腕,极轻地说了一句。

“等我。”

我闭上眼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
谢砚之,你想要的故事,我成全你。

但真正的结局,由我来写。

“姐姐慢走,牢里阴冷,可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
苏婉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4

皇城火起,钟声断续。

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混乱。

我站在大牢的铁窗前,看着天际被火光映得通红。

陆停舟穿着一身夜行衣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门外。

“锁开了。快走。”

他压低声音,递给我一把长剑。

苏婉宁与叛臣里应外合,逼宫之事彻底爆发了。”

我接过剑,手腕因为肩伤还有些发抖。

谢砚之呢?”

“他带兵护驾,却被苏婉宁引入了陷阱。他中了慢性毒,叛军正准备借他的名义改诏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了剑柄。

“我去救他。”

陆停舟皱起眉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
“你疯了?他那么对你,你还要去送死?”

我拨开他的手,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我救他,不是因为还爱他。”

“而是不想让真正的罪人,拿他的****。”

人可以断情,账不能烂在死人手里。

我避开叛军的耳目,一路潜入宫城。

太和殿前,尸横遍野。

谢砚之半跪在血泊中,用剑强撑着身体。

他的玄色王袍已经被鲜血浸透,脸色惨白如纸。

苏婉宁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王爷,您就从了吧。只要您写下传位诏书,我保证留您一命。”

谢砚之死死盯着她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“你......竟然骗我。”

“骗你又如何?你不是心甘情愿被我骗了三年吗?”

苏婉宁笑得花枝乱颤,一挥手。

“拿下!”

几名叛军举刀朝他砍去。

我从暗处掠出,一剑挑开最前面的刀刃。

“沈昭宁?”

谢砚之看到我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变成了警惕。

“放下剑!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
我没理他,反手砍翻两名叛军,将他护在身后。

“我想要你活着,亲眼看清自己护了什么人。”

谢砚之咬着牙,强撑着站起来。

“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?”

我转过头,看着他那张依然充满防备的脸。

真是可笑。

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怀疑我。

“那就当我最后一次演给你看。”

我猛地转身,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胸侧。

剑刃避开了要害,却精准地截断了毒血扩散的经脉。

谢砚之猛地瞪大眼,死死抓住我的手腕。

“为什么......你还要救我?”

他高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倒下。

我抽出剑,鲜血溅在我的侧脸上,滚烫得吓人。

“因为你欠的账,还没还完。”

苏婉宁在台阶上尖叫起来。

“快!杀了那个**!”

叛军如潮水般涌来。

我冷笑一声,举起手中的剑。

就在这时,倒在血泊中的谢砚之突然动了。

他猛地睁开眼,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冷漠和防备。

而是充满了惊恐和迷茫。

他像**一样扑过来,死死抱住我的腰,死活不肯松手。

“昭宁,别不要我......”

鲜血染透我的裙摆,他抖得像个孩子。

所有人都懵了。

因为京城人人都知道,他爱白月光爱到发狂,而我只是被他厌弃三年的毒妇。

我低下头,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。

谢砚之,你的报应,终于来了。

“别怕。”

我温柔地抚过他颈边的剑伤。

“我不会不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