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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寄来的春天,我收不到了

你寄来的春天,我收不到了

青蛙天上飞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叫做《你寄来的春天,我收不到了》是青蛙天上飞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确诊脑癌晚期那晚,丈夫傅彦璟将我拽进医院,强逼我给他的白月光献血400cc。拔针那一刻,他扔来一份离婚协议,语气施舍:“安安回来了。你开个价,拿钱腾出傅太太的位置。”我按住止血棉签,没哭没闹,反而掏出手机计算器按得震天响。“这房子归我,城南的商铺归我,再加五千万支票......哦对了,你那辆绝版跑车我也要!”傅彦璟皱了皱眉,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你这三年装得那么乖,原来到...

主角:裴灵均,傅彦璟   更新:2026-09-23 14:27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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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灵均,傅彦璟的现代言情小说《你寄来的春天,我收不到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青蛙天上飞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你寄来的春天,我收不到了》是青蛙天上飞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确诊脑癌晚期那晚,丈夫傅彦璟将我拽进医院,强逼我给他的白月光献血400cc。拔针那一刻,他扔来一份离婚协议,语气施舍:“安安回来了。你开个价,拿钱腾出傅太太的位置。”我按住止血棉签,没哭没闹,反而掏出手机计算器按得震天响。“这房子归我,城南的商铺归我,再加五千万支票......哦对了,你那辆绝版跑车我也要!”傅彦璟皱了皱眉,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你这三年装得那么乖,原来到...

《你寄来的春天,我收不到了》精彩片段




确诊脑癌晚期那晚,丈夫傅彦璟将我拽进医院,强逼我给他的白月光献血400cc。

拔针那一刻,他扔来一份离婚协议,语气施舍:

“安安回来了。你开个价,拿钱腾出傅**的位置。”

我按住止血棉签,没哭没闹,反而掏出手机计算器按得震天响。

“这房子归我,城南的商铺归我,再加五千万支票......哦对了,你那辆**跑车我也要!”

傅彦璟皱了皱眉,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

“你这三年装得那么乖,原来到底还是为了钱。”

“不然呢?为了你那张冷冰冰的脸吗?”

我笑得眉眼弯弯,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,

还顺手拿走了他兜里最贵的车钥匙,潇洒地冲他挥了挥手:

“祝两位白头偕老,姑奶奶我拿钱去找小鲜肉啦!”

转身关上门的那一瞬,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。

鼻腔涌出的鲜血滴落在天价的支票上,晕染出一片刺目的红。

其实我不喜欢钱的。

我只是不想在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,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。

......

裴灵均,拿着这张纸,你也得有命花才行。”

地下**的风很冷,阮初安的声音从柱子后面飘出来。

她身上披着傅彦璟的西装外套,那件外套三个小时前我还亲手熨烫过。

我将染血的纸巾揉成一团,面无表情地塞进大衣口袋。

按动车钥匙,那辆**跑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,刺破了昏暗的光线。

“不劳阮小姐费心,五千万够我买几百个顶级护工,把你送走我都还硬朗得很。”

阮初安没生气,她慢慢走近,细细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回声。

她伸手按在跑车的引擎盖上,指甲上的碎钻有些晃眼。

“这辆车是阿璟在德国拍下的,用的可是我名下基金会的额度。”

她笑得温婉,眼神却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。

“你猜,你开出这个**,会不会立刻被当成偷车贼按在地上?”

我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收紧,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
脑子里那股熟悉的钝痛又开始翻江倒海,视线边缘出现了一圈模糊的黑影。

我拉开车门。

“报警吧,让**来看看傅**拿走丈夫补偿的车,犯了哪条王法。”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,狠狠按住了车门。

裴灵均,你闹够了没有?”

傅彦璟的声音比**里的穿堂风还要冷上几分。

他大步走过来,顺势将阮初**到自己身后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“谁让你下来的?刚抽完血就在这里吹冷风,你不要命了?”

这话听着像关心,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。

我抬眼看他。

刚才在病房里,那根粗大的针管扎进我的静脉,整整抽走400cc的血。

我现在站着都觉得双腿发飘。

可他关心的,是那个只被抽了一管常规化验血的阮初安。

“傅总,车钥匙是你给我的,现在让**来拦车,怎么,堂堂傅氏总裁玩不起?”

傅彦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是一个不容拒绝的索要姿态。

“把钥匙给安安。”

我没动。

“这车里的空气净化系统是德国实验室定制的。”

他语气冷硬,像在宣读一份公文。

“安安免疫力低,只能坐这辆车。你去开别的。”

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协议上****写了这辆车归我,傅彦璟,你当签合同是过家家吗?”

“一辆破车而已,裴灵均,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斤斤计较?”

他上前一步,直接扣住我的手腕,用力一掰。

指骨传来剧痛,我闷哼了一声,手里的钥匙硬生生被他夺了过去。

他转手就把钥匙递给了阮初安。

阮初安接过钥匙,柔声细语地开口。

“阿璟,算了吧,灵均也是心气不顺,这车就留给她吧,我坐出租车回去也可以的。”

“不行,你不能吹风。”

傅彦璟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,拉着阮初安就往副驾驶走。

路过我身边时,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,抽出一张黑卡扔进我怀里。

“卡里有一百万,自己打车回去。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死要钱的嘴脸。”

黑卡顺着我的大衣滑落,掉在地上,沾了灰。

跑车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,尾气毫不留情地喷在我的裙摆上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原本属于我的车驶出**,消失在夜色里。
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扶住旁边的柱子,干呕了几声。

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有鼻腔里温热的液体再次涌了出来。

一滴,两滴,砸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。

我拿纸巾胡乱擦了一把,弯腰捡起那张黑卡。

一百万。

买我400cc的血,买我让出的傅**位置,买我仅剩的三个月寿命。

傅彦璟,你这笔买卖做得真划算。

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**。

外面下起了小雨,秋夜的雨水冰冷刺骨。
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师傅,去西山的枫林别墅。”

车里开着暖气,可我却觉得如坠冰窟,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
脑癌晚期的并发症开始发作,骨头缝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。
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。

“姑娘,你脸色差得很,要不要直接送你去医院?”
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我把头靠在车窗上,玻璃上的水珠映出我惨白的脸。

半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。

这栋我亲手布置了三年的房子,连门口的罗汉松都是我一剪一剪修出来的。

大门开了,管家林鹤撑着伞迎了出来。

“**,您怎么一个人打车回来了?先生呢?”

“他去陪阮初安了。”

我推开伞,走进雨里,任由雨水浇透我的大衣。

林鹤急急忙忙追上来。

“**,您别赌气。先生他其实有苦衷的,阮小姐家里的实验室......”

“林叔。”

我停下脚步,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明天就会搬走。”

“以后,这里没有**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