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闺蜜
温阮和男友在我婚房里**三小时后,我一时气急攻心,带人烧了她的店铺。
火势一度控制不住,温母为了救我葬身火海,我也因此入狱三年。
出狱后,我对
温阮言听计从,只为赎轻自己的罪过。
她说想住我们的婚房,我亲自将她接了进门。
她说想玩新娘游戏,我便为她举办盛大的“婚礼游戏”,甚至不惜让男友扮演她的新郎。
陆承泽似乎被我的真心打动,承诺以后只爱我一个人。
我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了。
直到新婚前夜,男友在外面喝得不省人事。
朋友拿着他的手机拨了一通,备注为老婆的电话。
谁也没有想到,来接他的却是
温阮。
我没有质问,只是稍稍换了
陆承泽手机里我和
温阮的备注。
第二天我坐在新婚车上,男友打来电话。
“假体检报告我已经做好了,超雄综合症,她想不打都不行。阮阮,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由你生。”
紧接着,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阮阮,这次你可得沉得住气,要不是你当年非要体验什么艾莉的感觉,妈也不至于装死三年。”
“等那个**三天后做了人流,我们就制造一场意外,到时候她的钱、房子、股份就都是我们的了。”
看着车窗上百年好合的装饰,我忽然笑了。
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股份,给你们就是。
只希望你们不要后悔。
……
司机不知怎么绕着婚礼殿堂转了三圈,等我终于赶到宴席上时。
看到的却是
陆承泽正亲吻着
温阮。
两人极尽投入,完全没有注意到身穿婚纱的我。
直到掌声落地,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,
陆承泽才一时慌了神。
他很快镇定下来,快步走到我面前解释。
“清禾,你别误会,司机都跟我说了,他对这块不熟悉,路上耽误了点时间,我看宾客们都来了,就先让阮阮替你走下流程。”
“毕竟我跟阮阮之前玩过婚礼游戏,这些流程她都熟悉,爸妈一向在乎吉利,我就让她先代替你一下,以免耽误了吉时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司机不熟悉?流程是你定的,路线也是你安排好的,临到婚礼当天不认识路了?”
“即便他真的不认路,难道连导航都没有?明明司机三次都到了婚礼现场了,他为什么不停车?”
“我问你,这个吉时你真的在乎吗?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让
温阮代替我?”
他急切地牵起我的手,满是委屈的眼里还有些许不甘:
“清禾,你这是怀疑我故意让司机绕路?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
“我知道你今天来迟了心里不舒服,但你要搞清楚,今天要不是有阮阮在,现场这么大的烂摊子,谁来收拾?”
我苦笑一声,“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她了?”
明明
陆承泽对她的偏爱,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。
我竟还傻傻地相信,他早已不爱
温阮,对她的好只是愧疚。
现在看到他维护
温阮的样子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温阮走上前来,一副委屈的姿态。
“清禾姐,你怎么误会都我没关系,只是别因为我跟承泽哥吵架了,他一整天下来真的很累了。”
“要不姐姐,你先去换敬酒服,这宾客们都看着呢,怠慢客人可不好。”
敬酒服刚上身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腰身和手臂都格外紧绷。
温阮看出我的局促,恍然大悟般解释:
“清禾姐,忘记跟你说了,我以为你今天赶不到了,就准备把敬酒流程也帮你走了。”
“这腰身是按照我的尺码改的,会偏小一点,姐姐先将就的穿。”
“早知道就听哥哥的,多吃点饭就好了,现在也不会为难姐姐了。”
我用力捏着裙摆的一角,只觉得格外喘不上气。
就如同我前几年的人生。
他们说什么我都会妥协,哪怕把自己永远是困在这一亩三分地。
这些年我鲜少跟家里联系。
当年我一意孤行非要嫁给一穷二白的
陆承泽,甚至不惜断绝父女关系。
坐牢后更是没脸再联系他们了。
可这些年来,父亲却从未亏待过我,年年的股票分红一次也没落下过。
看着手机上熟悉的电话。
我却迟迟不敢按下去。
就在这时,我听着厕所里传来一道**的声音。
“承泽哥你真会玩,这里只隔着一面墙,你就不怕她真的听到?”
陆承泽宠溺的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小东西,就是会装!我还不知道你,就是想争这个第一。”
“我故意让司机绕路,这回你开心了吧。”
温阮娇柔地撞在他怀里:“承泽哥,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,你的所有第一次都得是我的!”
陆承泽连说几声好,然后摸着
温阮的肚子。
“放心吧宝宝,我今天就跟她说打掉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
陆承泽第一个孩子,只能由你来生。”
哪怕已经知道这个结果。
可听到这些话,我还是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,总算知道他在宴席上为什么要灌我那么多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