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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

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

静月幽思 著

都市小说连载

书名:《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》本书主角有苏知意陆砚白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静月幽思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四岁那年,苏知意在景安集团的年会上走丢了。她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——董事长休息室里,一个小男孩正把亲爹收藏的百达翡丽排成一排,像搭积木。"你喜欢哪个?"他头也不抬,"了就得当我媳妇。"苏知意只关心哪块最闪。她不知道那块表值两百万,也不知道——他是认真的。十八年后,全城的财经记者都在等景安集团太子爷陆砚白回国,只有她在想:那块表还能退货吗。陆砚白这个人,从...

主角:苏知意,陆砚白   更新:2026-09-28 12:27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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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知意,陆砚白的都市小说小说《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》,由网络作家“静月幽思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名:《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》本书主角有苏知意陆砚白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静月幽思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四岁那年,苏知意在景安集团的年会上走丢了。她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——董事长休息室里,一个小男孩正把亲爹收藏的百达翡丽排成一排,像搭积木。"你喜欢哪个?"他头也不抬,"了就得当我媳妇。"苏知意只关心哪块最闪。她不知道那块表值两百万,也不知道——他是认真的。十八年后,全城的财经记者都在等景安集团太子爷陆砚白回国,只有她在想:那块表还能退货吗。陆砚白这个人,从...

《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》精彩片段

四岁那年他说要娶我,如今他是千亿财团太子爷
四岁那年,苏知意在景安集团的年会上走丢了。她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——董事长休息室里,一个小男孩正把亲爹收藏的百达翡丽排成一排,像搭积木。"你喜欢哪个?"他头也不抬,"了就得当我媳妇。"苏知意只关心哪块最闪。她不知道那块表值两百万,也不知道——他是认真的。十八年后,全城的财经记者都在等景安集团太子爷陆砚白回国,只有她在想:那块表还能退货吗。
陆砚白这个人,从四岁起就很大方。
那年景安集团年会包下了整个君悦酒店的宴会厅。我爸苏景明是集团财务部的副经理,按理说以他的级别进不了主桌——但那年集团业绩好,陆正霆董事长发了话,全体员工带家属,一个都不许少。
我妈林韵芝给我扎了两个羊角辫,穿上她特意从商场买的新裙子。她蹲下来,双手扶着我的肩膀,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:"苏知意,今天去的都是大人物,你给我老实待着,不许乱跑,不许乱说话,不许——"
"妈,我想尿尿。"
"……"
她深吸一口气,指着走廊尽头:"那边,快去快回。"
我去了。
然后我走丢了。
君悦酒店的走廊长得一模一样,我拐了三个弯,推开了一扇雕花的木门。门里不是厕所。门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,地上铺着比我家床还厚的地毯。
一个穿白衬衫的小男孩正趴在地毯上。
面前整整齐齐摆了一排手表。金属表盘在灯光下反着冷光,有些镶了钻,亮得晃眼。
他抬头看我一眼。
又低下头继续摆。
"你在干嘛?"我蹲到他旁边。
"数表。我爸说这些都是以后要给我的。"他拿起一块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又放下,"不过太多了,我数了三遍都没对上。"
我瞅着那些亮晶晶的东西。
又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——我妈在夜市花五块钱给我买的电子表,表带是粉红色的,上面印着一只掉了半边耳朵的兔子。
沉默了大概两秒。
"我也想要。"
他终于认真看了我一眼。
四岁的陆砚白,眉毛很浓,眼珠子很黑,嘴唇抿着——看上去比他实际年龄严肃很多。他想了想,拿起最边上那块表,拉过我的手,啪嗒一声扣在我手腕上。
表带太长,在我细胳膊上晃晃荡荡地绕了三圈。
我高兴坏了。
"谢谢你!你真是个好人!"
"不用谢。"他语气很像在路边分了一颗糖给不认识的小朋友,然后补了一句,"不过我妈说了,这块表是我们家传了几代的,谁收下谁就得给我当媳妇。"
我没听懂后半句。
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腕上——那块表在灯光下闪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我心想:这人真仗义,回头一定得请他去***门口吃烤肠。
"行。"我一口答应,"那你以后要吃什么口味?有原味、香辣、黑胡椒——"
门开了。
我妈、我爸、一群穿西装的人、还有一对我从没见过的夫妇——男的很高、女的很漂亮——全部站在门口,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我妈先反应过来。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的手腕上,再移到那排手表上,再移到那个小男孩身上。
她的脸先是白了。
然后绿了。
"苏——知——意——"
那天晚上回家,我爸请我吃了一顿结结实实的竹笋炒肉。
追着我在客厅和阳台之间跑了五圈,一边跑一边骂:"苏知意你长本事了!董事长的休息室你也敢闯!董事长的儿子你也敢——你也敢收人家的表?!"
"他说给的!他说不要钱!"
"不要钱更要命!"
第二天。
我爸提着那块表,西装笔挺,面色凝重,像去参加战友追悼会一样走进了景安集团总部大楼。
回来表情很复杂。
"说砚白送出去的东西,从来不往回要。还说——"
我妈扑通一声坐在沙发上。
"完了。"
"嗯,完了。"
我蹲在茶几底下玩积木,抬头问:"什么完了?"
没人回答我。
从那以后,景安集团的年会再也没有请过带家属的员工场。
而我爸把那张存有陆家****的手机SIM卡锁进了保险柜,跟房产证放在一起。几十年后他跟我说,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风险管控决策。
事实证明,没什么用。
十五岁那年,我转进了景**际学校。
我爸递完转学申请那天回家,在客厅坐了整晚,一杯茶喝到天亮。我妈问怎么了,他说:"陆董事长亲自批的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他批完还给咱闺女发了一条欢迎短信。"
我妈手里的碗掉了。
"什么内容?"
我爸把手机递给她。屏幕上只有一行字——
"小苏同学,砚白也在那个班。陆正霆。"
我妈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最后她说了一句:"要不咱让孩子回老家读吧?"
"来不及了。学费都交了。"
我爸顿了顿,"而且陆董事长说,学费全免。"
我妈深吸一口气:"……那行吧。"
去学校那天早上,我妈给我扎了个高马尾。扎完又拆了,拆了又扎,来来回回折腾了六遍。最后她扶着我的肩膀,用一种很郑重的表情说——
"知意,到了新学校,选个不起眼的角落坐。别惹事。别出风头。最重要的是——"
"离董事长的儿子远一点。"
我点点头:"他长什么样?"
我妈张了张嘴。
"……你上网查查吧。"
我没查。
因为我压根没放在心上。四岁的事我早就记不清了,只记得有个送东西很仗义的小男孩,仅此而已。十一年过去,他就算站在我面前,我也不可能认得出来。
到了学校,我推开教室门。
景**际学校的教室比普通学校大三倍,落地窗外面是操场和人工湖,桌椅都是实木的。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,三五成群地在聊天。
我扫了一圈——记住我**话——直奔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。
有人了。
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坐在那。
我在他旁边一**坐下。
他没理我。
我也没理他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。我憋不住了。
"你也是转学来的?"
他翻了一页书。"不是。"
"那你怎么坐这?"我朝前面努努嘴,"那帮人不带你玩?"
他慢慢偏过头,看了我一眼。十五岁的少年眉眼已经长开了,下颌线条利落,眼睫毛很长。他看人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——不躲不闪,但也不咄咄逼人,像在看一道需要慢慢解的数学题。
"我在等人。"
"哦——"我拉长声音,"你也有朋友要转来?"
"算是。"
"那你先坐着,等人来之前,我给你讲个厉害的。"我凑过去,压低声音,"你别看这学校人人都怕董事长儿子——"
他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"我认识他。"
"你认识他?"
"何止认识!"我腰板一直,"我四岁就见过他,我俩——我们家和他家——那个——反正就是交情很深!"
"多深?"
"过命的交情!"
他放下书了。
"他的命还是你的命。"
我噎了一下。
——白衬衫的小男孩,亮晶晶的手表,晃荡在我手腕上的表带。
"那个——"我咳了一声,"应该算是他的吧。"
他盯着我看了三秒。嘴唇弯了弯,弧度很小,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错觉。
"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?"
"仗义!"我毫不犹豫,"特别仗义!送东西特别大方!"
"还有呢?"
"还有——"我上下打量他,"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你也想攀交情?我跟你说,他虽然家里有钱,但不是什么人都搭理的——"
就在这时候。
教室前门推开了。
班主任走进来,推了推眼镜,目光穿过整间教室,直直落在我旁边。
然后他鞠了一躬。
"陆砚白同学,董事长让我转告您——今天的校董会改到下午三点。"
全班的聊天声在同一秒全部消失了。
我僵住了。
从头发丝僵到脚趾头。
我旁边那位——白衬衫的、我刚才在他面前吹了整整三分钟**的——他合上书,站起来,对班主任点了点头。
"知道了。"
然后他低头看我。
"苏知意。"
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"你认识我?!"
"**交转学申请的时候我就在隔壁会议室。"他拿起书,"你小时候的照片,**手机屏保上那张,不太像你。"
"哪张——"
"扎两个羊角辫,穿粉色裙子。手里攥着块表。"
他把书夹在胳膊底下,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。
"不过你头发还是歪的。"
他伸手,把我歪掉的高马尾往正里扶了一下。动作很轻,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。
然后走了。
我坐在那。旁边的座位空了,空气里残留着一点很淡的洗衣液味道。
林知瑶
是另一家合作企业老总的独生女,从小跟我在同一个圈子里混。
用她的话说,"咱俩属于同一种生态位——爹都是给陆家打工的,区别是你爹在景安内部,我爹在外面供应原材料。"
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俩从小学起就不对付。
**要比。运动会要比。连中午食堂打菜都要比——她打了红烧排骨,我就必须打糖醋里脊,不然感觉输了。
转到景华以后,我以为终于能甩掉她了。
第二周,她转来了。
"你不会以为你能逃掉吧?"她在我前排坐下,回头冲我一笑,"我爸说了,景华的教学质量好。跟你没关系。"
"那你别坐我前面。"
"我就坐。"
"你——"
"苏知意。"后排有人叫了一声。
我扭头。一个男生靠在椅背上,校服穿得松松垮垮,笑得很欠揍。周砚舟。据说是林知瑶从小定的娃娃亲对象。
从那以后,只要我跟林知瑶吵架,他必定站在林知瑶那边。
"你们这是二打一!"我拍桌子。
"谁让你没有。"林知瑶冲我吐舌头,"娃娃亲听说过没?从小两家父母就定好的。他就是我的人,当然帮我。"
娃娃亲?
什么东西?
我苏知意从小到大靠的是什么——人格魅力、社交手腕、烤肠外交!什么时候需要靠家长定的娃娃亲来撑腰了?
"不就是娃娃亲嘛。"我扭头,戳了戳身边的陆砚白。
他正在看一本全英文的商业案例分析。被我一戳,抬起头。
"娃娃亲是什么东西?"我问。
"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?"
我把事情说了一遍。林知瑶怎么在我面前嘚瑟,周砚舟怎么无脑护主,我又是怎么在气势上被碾压。
他从头到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等我说完,他把书放下。
"这有什么难的。"
"啊?"
"我跟你定。"
声音不大。但坐在前排的林知瑶耳朵灵得很,瞬间回头。
我趁热打铁,站起来——"不就是娃娃亲嘛!当谁没有呢!"
"你的呢?"林知瑶挑眉,"连个信物都没有,算什么娃娃亲。"
我刚要张嘴,陆砚白不紧不慢地从手腕上解下表。
就是那块——十五岁的我终于能认出来了,百达翡丽,Ref.5002,星空表盘,双面显示。
他把表放在我桌上。
"信物。"
我拿起来
"你现在给我,不怕我弄丢啊?"
"你四岁就没弄丢。"他继续看书,"现在也不会。"
林知瑶嘴张了半天,最后硬是没找到反驳的词。
从那以后,每次我跟林知瑶吵架吵不过,我就从书包里掏出那块表,往桌上一拍。
她不说话了。
瞪着我的眼睛里能喷出火来。
"苏知意,你不要总拿陆砚白压我。"
"我没有啊。"我把表戴在手上,手腕晃了晃,"这表是我凭本事收的信物,怎么叫拿他压你?"
"狐假虎威!"她咬牙,"你这样会遭报应的!"
我才不信。
报应来了。
快得离谱。
周五放学,我推开家门,看见我爸我妈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。茶几上摆着一个爱马仕的袋子、一个梵克雅宝的盒子、还有一份看起来像合同的文件夹。
我爸的脸色像是在财务报告里发现了十二个亿的对不上账。
"陆夫人今天下午打来电话。"他开口,"邀请我们全家周六去陆家做客。"
"去呗。"我把书包扔沙发上,"陆阿姨人挺好的。"
"她说要谈谈你跟砚白的事。"
我的手停在半空。
"什么事?"
"娃娃亲的事。"
我妈接过话,声音发飘:"陆夫人说砚白亲口跟她提的,说他四岁就定了,信物都给出去了——十五岁又定了一次,而且这回当着你全班同学的面——她说这要是传出去,陆家的儿媳妇就是板上钉钉了。"
我张了张嘴。
"可是——那是为了怼林知瑶啊——"
"你跟陆砚白解释去!"我爸蹭地站起来,"苏知意,你说你——你拿董事长的儿子当***小朋友之间的谁帮谁打架呢?!人家是认真的!"
"他怎么可能是认真的——"
"你自己看!"
我爸把手机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条微信。陆夫人的。
「苏经理,砚白小时候送知意那块表,是我婆婆留给我的。当时我跟他说过很多次——这块表只能送给你想娶的人。他四岁第一天见表就送了。十五岁第一天又送了一次。我觉得这不像是开玩笑。您觉得呢?」
我看到最后一句时,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。
我爸开始转圈,从客厅走到阳台,从阳台走到厨房,然后绕回来。
"不行——咱们得去一趟。去了推掉。就说孩子还小,不懂事,请陆家不要当真——"
"走。"
我妈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。
周六。陆家。
陆家的别墅在城南半山,进门要过两道门禁。车停在门口,有穿制服的管家出来迎接。
陆夫人秦婉清亲自在客厅等我们。她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开衫,头发挽着,气质温婉,一看就是那种不动声色但什么都知道的女人。
"景明、韵芝,快坐。"她招呼完,又看向我,"知意长这么大了。砚白小时候就说你好看,眼光果然随**。"
我爸我妈坐下的时候,腿在抖。
陆砚白从楼梯上走下来。他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,头发好像刚洗过,搭在额前。看见我,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**陆正霆也在。跟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比,真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,但此刻他正笑呵呵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——怎么说——看自家孙女的慈爱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"今天请你们来,"陆正霆开口,"主要是想聊聊两个孩子的——"
"陆董。"我爸站起来,九十度鞠躬,"我们家知意从小野惯了,不懂规矩,实在是——实在是当不起——"
"景明,你坐。"陆正霆摆摆手,"我们又不是来逼婚的。"
我松了口气。
"我们是来商量婚期的。"
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陆砚白在我旁边坐着,从头到尾没说话。我掐他胳膊,他纹丝不动。
"秦阿姨——"我试图挣扎,"我跟他那个娃娃亲——那就是小时候闹着玩的——"
"闹着玩?"陆夫人笑了,"砚白可不觉得是闹着玩。他四岁回来跟我说——妈,那块表我送人了,她答应做我媳妇了。你要是不信,你问他本人。"
我扭头看陆砚白。
他垂着眼,耳根有一点红。
"陆砚白你说话啊!"
"妈说的都是事实。"
"你四岁的事记得这么清楚?!"
"关于你的事,"他抬眼,"哪件不记得。"
客厅安静了。
我爸开始疯狂给我使眼色,我妈在底下掐我爸的大腿。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做最后的挣扎——
"可是——我真的把他当兄弟——"
"好一个兄弟。"陆砚白的声音冷了两度。
陆正霆和秦婉清对看一眼。
秦婉清笑了:"行了,看把孩子吓的。我跟正霆的意思是——我们不强求。但陆家的门永远给知意开着。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正式说一下——"
她顿了顿。
"砚白是认真的。他从小到大没对除了知意以外的任何人这么认真过。你们要是不放心,可以先不急着定。孩子们还小,顺其自然。"
"对对对——顺其自然——"我爸如释重负。
"不过——"陆正霆补了一句,"今天准备的东西,既然拿来了就别往回带了。"
他挥了挥手。
管家推了一排购物车进来。
爱马仕的丝巾、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、Tiffany的**首饰、最新款的Mac*ook Pro——最后是一把奔驰的钥匙。
"这是——"我**声音发抖了。
"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"秦婉清笑着说,"就当是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。"
我爸当天晚上回家,破天荒没有打我。
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茶几上那一堆东西,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——
"收人东西不嫁人,这在合同法里算不当得利。"
我妈:"你别在那念经了。你闺女人家四岁就定了。"
我爸闭嘴了。
而我把陆砚白的微信备注从"陆砚白"改成了"陆·百达翡丽·奔驰·催债鬼·砚白"。
——
从陆家回来,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对
林知瑶正坐在她家院子里,一边嗑瓜子一边透过铁栅栏看我。
"狐假虎威。遭报应了吧?"
"林知瑶你给我闭嘴——"
"听说陆家下了聘?爱马仕加奔驰?"她眼睛发亮,"我爸上次跟陆家签合同,送了两箱茶叶。你倒好,四岁就拿下一整家豪门。我该叫你什么好呢——小陆**?"
我冲进她家院子。
她跑。
周砚舟站在门口,看着我们楼上楼下追了三圈,默默掏出手机录像。
"周砚舟你给我**!"
"不行,"林知瑶趴在二楼栏杆上喘气,"这是珍贵史料——苏知意被婆家吓得屁滚尿流的实况录像——"
"林知瑶你死定了——"
那天晚上,林知瑶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配图是一段模糊的视频,画面里有个穿白裙子的姑娘踩着台阶摔了一跤。配文只有两个字——
「报应。」
陆砚白在下面点了个赞。
高三那年,我干了一件蠢事。
我列了一份"全城优质单身男青年名单"。
起因是林知瑶又在嘚瑟——她说她已经跟周砚舟定了毕业旅行的计划,婚房都看好了,就差领证。"你呢?"她问,"你那位太子爷呢?"
"他不是我的。"
"哦。"她点点头,"所以你们之间的链接是——他四岁送你传家表、十五岁在全班面前定娃娃亲、全家请你吃饭送奔驰、**管你叫咱家知意——但你们只是普通朋友。"
"他是我兄弟。"
林知瑶深吸一口气,扭头对周砚舟说:"走吧老周,这人没救了。"
当所有人都已经在谈恋爱、订婚、看婚房的时候,我连一个正儿八经的追求者都没有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我坐在宿舍里思考了一下原因。
最后得出了结论——一定是因为我没有营销自己。
于是我开始对标林知瑶她们——什么"景华第一才女""海淀区最美校花"——名号都被占得差不多了。我翻了翻地图,连"北五环外第一元气女孩"都有人注册了朋友圈签名。
营销要趁早啊。
最后我决定换个思路——主动出击。
那个周末,我带着一本笔记本去了陆砚白家。
"你在写什么?"他坐在书桌前,面前是一台双屏电脑,屏幕上全是英文财报。但自从我坐下以后,他的鼠标就没动过。
"名单。"
我把笔记本推过去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然后慢慢放下笔。
"苏知意。你是来让我给你把关相亲对象的?"
"对啊。你眼光好。你看看——"我指着第一行,"这个,清华本硕,投行男,年薪七位数——"
"投行加班猝死率高。"
"这个——我闺蜜表姐的同学的哥哥,做独立游戏的,上过苹果推荐——"
"做游戏的不稳定,项目一黄就失业。"
"这个——宋彻明,新锐科技创业者,上个月拿了A轮——"
"宋彻明?"
陆砚白的声音突然变了一种调。
"你认识他?"我好奇。
"北区科技园的。"他顿了顿,"怎么排进来的?"
"上周去科技园做社会调研,碰到的。"我回忆了一下,"人很温和,说话好听,长得——"
"长得怎么?"
"——挺帅的。"
他手里的笔啪一声按在桌上。
我还没意识到危险。
"陆砚白,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看?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——"
"不行。"
"为什么?!"
"苏知意。"他站起来。他比我高一个头还要多。此刻他低头看我的方式跟平时不一样——不是少年时那种"在看一道需要慢慢解的数学题",而是像在看一个他等了很多年、已经快没耐心的答案。
"你让我帮你挑男人?"
"对啊——"
"兄弟之间。"他一字一顿,"能干这种事?"
我愣了一下。
"我想帮你嘛——"
"帮我?"他声音放低了,但压迫感反而更强,"你以为我需要你帮我找别人?"
"那你又——"
"苏知意,你记不记得你四岁那年收了我什么东西?"
"一块表。我知道我知道——不过那不是你自愿的吗?我可没逼你——"
他深呼吸。
"你说是自愿。那我再问你——你把我当什么?"
"兄弟?"
他说了一个字。
"好。好一个兄弟。"
他说完甩门走了。
门关上之前,我听见他最后那句话——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自己说的:
"张飞下得去手把传**给刘备,我算他狠。"
我在他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。
看着笔记本上打满红叉的名字。
忽然想起来——刚才那个清华投行男,我有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小学同学就是清华的。我打开微信问她:"你们学校有个投行的师兄人品怎么样?"
她秒回:"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?"
"相亲。"
"谁给你介绍的?"
"我自己列的名单。"
她沉默了很久,发了一个表情。
"苏知意你****了吧。你身边就坐着全中国最值钱的男人,你满世界找别人?"
"他不是那种关系!"
"什么关系?"
"兄弟!兄弟你懂吗——"
她发了一长串省略号。
"苏知意,你跟陆砚白之间的兄弟关系,不如你想想——他对周砚舟会不会送百达翡丽。"
我关掉微信。
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。
陆砚白的书桌角上放着一张照片。四岁那年公司年会的合影。一排大人中间,两个小孩站在最前面——女孩扎着羊角辫,手腕上晃荡着一块大得不成比例的表。男孩站在她旁边,侧着脸,不是看镜头。
是在看她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。
也是我第一次盯着他的眼神看了超过两秒。
——他四岁看我的眼神,就是那个样子吗?
我把照片放回去。笔记本合上,扔进垃圾桶。
拿起手机,给陆砚白发了一条微信。
"那名单我撕了。"
已读。
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:"你说的对,那些人确实不太行。"
已读。
还是没回。
"陆砚白你倒是回我一句——"
他回了。
"在忙。"
我盯着这两个字,忽然觉得心里有块地方很不舒服。像是被人从沙发上推下去——不是摔得疼,是位置不对了。
心脏跳得比跑八百米还快。
毕业后那年夏天,陆砚白被派去**接手北美分公司。
消息是**在董事会上宣布的。景安集团要拓展海外市场,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的人过去。陆砚白是唯一人选。
要走三年。
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跟林知瑶在她家吃西瓜。
她把我的手机拿过去翻了半天,啧啧两声:"太子爷要出国了。你不去送送?"
"送什么送。"我咬了一口西瓜,"又不是不回来了。"
"你怎么确定他会回来?"
"他不回来还能去哪。"
"留在**啊。找个金发碧眼的洋媳妇,把你这块表忘得干干净净——"
我把西瓜皮搁在她桌上,站起来。
我跑出她家大门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陆砚白发了一条微信,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机场拍的,落地窗外是一架正在起飞的飞机。
我打了五个电话。都没接。
第六个电话,他接了。
"喂。"
"你什么时候走?"
"已经登机了。"
沉默。我站在十字路口,看着红绿灯一闪一闪。
"你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?"
"我怕你送。"
"我送你有什么——"
"你送我就不想走了。"
他那边有机场广播的声音,英文的。嘈杂的**里他的声音显得很远。
"苏知意,我给你寄了个东西。明天到。"
"什么东西?"
"毕业礼物。"
"你都快到**了才想起来给我毕业礼物?"
他没接话。过了一会儿,他说:"那名单上的人——你后来有联系吗?"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
"没有。"
"宋彻明呢?"
"没有。"
对面似乎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"那就好。"
"什么叫那就——"
"等我回来。"
电话断了。
第二天,快递到了。
一个很小的丝绒盒子。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卡地亚的钻戒。不是那种求婚的大钻,是很细很精致的款式,低调得不像陆砚白的手笔。盒子里有一张手写的卡片,就两行字——
"给你添妆。陆砚白。"
添妆。
添什么妆?
陪嫁的妆?
我拿着那个丝绒盒子坐在沙发上,坐了很长时间。我妈路过,探头看了一眼,哦了一声,又走了。
走了两步又回来:"那是什么?"
"毕业礼物。"
"谁送的?"
"陆砚白。"
她打开盒子,沉默了两秒。"苏知意。你知道卡地亚的这个系列叫什么吗?"
"不知道。"
"Destinée。法文,命中注定。"
三年。
第三年秋天。林知瑶儿子的周岁宴。
"听说了没?"林知瑶把孩子塞进我怀里,"太子爷下周三的飞机。"
"哦。"
"哦?你就哦?"她瞪着我,"苏知意你三年前登机之前没去送、三年间人家给你寄了十七封明信片你一封没回、人家送你卡地亚的戒指你藏在床头柜——你就哦?"
"你还知道我藏床头柜?"
"我去你家翻的。"她理直气壮。
周砚舟在一旁低声道:"她翻的时候还拍了视频发给我——"
"周砚舟!"
我把孩子还给她。怀里的奶娃娃瞪着圆眼睛看我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"他回来的消息你也知道?"我问周砚舟。
"陆砚白让我组织人出城相迎。"他顿了顿,"还特意在邮件里问了一句——苏知意这三年有没有什么变动。"
"你怎么回的?"
"我说——没动。"周砚舟看着我,"工作没换,房子没搬,男朋友没交。宋彻明等了三年,她天天说我在等人。"
我低头看小孩。
小孩冲我笑了。
"这孩子跟林知瑶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"我捏他的脸,"长大了准是个祸害。"
林知瑶踢了我一脚。
"那你准备怎么办?"
"看我整不死他。"
但"我在等人"隔了三年第一次觉得,不能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