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被后来的理由说动了。
禾禾太小了,免不得有头疼脑热的时候。
要是有近路可以走,她也能安心些。
宋令贞牵着禾禾,跟在梁祁侧后方,默默记着地形。
禾禾则左顾右盼。
一会儿看车。
一会儿看人。
路过门市,还想看看里面卖了什么东西。
走着走着,又闻到点心的香甜味道,馋得差点流口水。
叽叽喳喳、含含糊糊地说个不停,活泼得很,看样子病已经好了。
宋令贞心放回肚子里。
时不时回应几句。
梁祁也想搭话,可他听不太懂禾禾在说什么。
他也不会哄小孩,不知道怎么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。
只能默默地在前面带路。
果然是抄了近路,走了十多分钟,就到了熟悉的区域。
宋令贞也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不是不认路?”
梁祁摸了摸鼻尖,“看路标。”
人在心虚的时候,难免就会话多。
梁祁解释,“我方向感好,你知道的。”
五年前去京市的时候,梁祁航校即将毕业。
宋令贞知道他优秀。
这会儿也就没多想。
指了个方向,“转个弯就到,梁同志,我先带禾禾回家了。”
梁祁嗯了一声。
站在原地没动。
到了拐角的地方,宋令贞回头看了一眼,梁祁还站在那里。
她笑了笑,透着客套和疏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