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?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问。”
宋妍是在傍晚来的。
她站在门口,看见予安,先是松了一口气。
又看见桌上的文件,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砚礼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周砚礼没有看她。
“宋妍,够了。”
她笑了,眼泪却涌出来。
“你们现在都怪我。可当初谁不是愿意的?”
“他同意假死。**同意骗她。你同意让我住进来。现在林晚跳了江,你们就都变成好人了?”
没有人反驳。
因为她说得没错。
我看着宋妍。
“你也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不恨我吗?”
“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?”
我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终于不想让你们决定,我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半年后,离婚判决下来。
周砚礼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,也失去了公司的管理权。
婆婆搬去了郊区。
我妈来过几次。
每次都站在门口,不敢多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