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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过敏窒息,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

我过敏窒息,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

熏风凉凉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现代言情《我过敏窒息,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》是大神“熏风凉凉”的代表作,林念林浩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弟弟升学宴当晚,妈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把一整块芒果蛋糕塞进我嘴里。 她明知道我对芒果致命过敏,只为了向亲戚证明,我不嫉妒弟弟考上名校。 此刻,我喉咙严重水肿,无法呼吸。 我拼命摸索掉在地上的急救药,却被妈妈一脚踢飞。 “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,吃药太晦气,我先收起来。” 我攥紧她的裙摆哀求,她却满脸不耐烦,用力掰开我的手指。 “就让你吃口水果,至于吗?非要抢你弟风头?” 弟弟端着酒杯站在一旁。 “姐...

主角:林念,林浩   更新:2026-10-13 12:27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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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念,林浩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过敏窒息,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》,由网络作家“熏风凉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我过敏窒息,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》是大神“熏风凉凉”的代表作,林念林浩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弟弟升学宴当晚,妈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把一整块芒果蛋糕塞进我嘴里。 她明知道我对芒果致命过敏,只为了向亲戚证明,我不嫉妒弟弟考上名校。 此刻,我喉咙严重水肿,无法呼吸。 我拼命摸索掉在地上的急救药,却被妈妈一脚踢飞。 “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,吃药太晦气,我先收起来。” 我攥紧她的裙摆哀求,她却满脸不耐烦,用力掰开我的手指。 “就让你吃口水果,至于吗?非要抢你弟风头?” 弟弟端着酒杯站在一旁。 “姐...

《我过敏窒息,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》精彩片段

弟弟升学宴当晚,妈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把一整块芒果蛋糕塞进我嘴里。
她明知道我对芒果致命过敏,只为了向亲戚证明,我不嫉妒弟弟考上名校。
此刻,我喉咙严重水肿,无法呼吸。
我拼命摸索掉在地上的急救药,却被妈妈一脚踢飞。
“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,吃药太晦气,我先收起来。”
我攥紧她的裙摆哀求,她却满脸不耐烦,用力掰开我的手指。
“就让你吃口水果,至于吗?非要抢你弟风头?”
弟弟端着酒杯站在一旁。
“姐,当年你捐肾给我之后赖在家里白吃白喝三年,也够了吧?”
我看着他,心口的痛甚至盖过了窒息的折磨。
妈妈没再看我,拿着我的救命药去了主桌敬酒。
我想呼救,喉咙却已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1
视线逐渐被黑暗吞噬。
我听见主桌那边传来妈妈谄媚的笑声。
“浩浩这孩子就是争气,以后我们老林家就指望他了!”
“哎呦,玉兰啊,你家念念也不错嘛。”
“她?她就是个讨债鬼!一天到晚丧着个脸,今天还敢给我甩脸色!”
冰冷的地砖贴着我的脸颊。
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干。
我的手指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力气。
我死了。
死在我亲弟弟的升学宴上。
死在我亲妈硬塞进我嘴里的那块芒果蛋糕下。
没一会儿,我感觉身体变轻了。
我飘在天花板上,看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的**。
脸憋得紫红,眼球外凸,死状极惨。
升学宴散场了。
亲戚们陆陆续续往外走。
妈妈送完最后一拨客人,扭着腰走回大厅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角落里的我。
“林念!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。
“客人都**了,你演给谁看?”
我没有动静。
弟弟林浩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。
“妈,我姐这是在**呢。”
“**什么?**我没让她坐主桌?”
妈妈冷笑一声。
“她一个辍学打工的,坐主桌也不嫌丢人!”
“行了姐,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,赶紧起来把地扫了。”
林浩用脚踩在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碾。
我飘在半空,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。
那只手,曾经为了给他赚补习费,在后厨洗盘子洗到冻疮溃烂。
现在,他踩在上面,像踩一块破抹布。
“浩浩,别管她,她就是嫉妒你考上京大。”
妈妈一把拉开林浩。
“让她在这儿躺着!我看她能躺多久!”
酒店服务员过来催促清场。
“老板,我们要打扫卫生了,这位女士……”
服务员看着地上的我,面露难色。
“不用管她,她有精神病,发作了就爱往地上躺。”
妈妈眼都不眨地撒谎。
“帮我搭把手,把她弄车上去。”
服务员不敢多说,和妈妈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。
我的头无力地耷拉着,双腿在地上拖行。
“真沉!吃我家的喝我家的,养出一身肥肉!”
妈妈一边拖一边骂。
林浩走在前面,连回头看一眼都嫌多余。
“妈,你把她塞后备箱吧,她身上有股味儿,别把我的新车弄脏了。”
那辆车,是我连干三份兼职,攒了五万块钱给他付的首付。
“行,就听浩浩的。”
妈妈毫不犹豫地把我扔进了后备箱。
“砰”的一声,后备箱盖重重砸下。
我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,连苦笑的力气都没了。
车子开回了家。
妈妈打开后备箱,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出来。
“林念,你长本事了是吧?一路上一声不吭!”
她一巴掌扇在****上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**回荡。
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
“还敢**吓唬我?”
妈妈火气更大了,脱下鞋底就往我身上抽。
“我让你装!我让你装!”
林浩靠在电梯口,不耐烦地按着按钮。
“妈,你跟个***计较什么?赶紧把她弄进杂物间锁起来。”
“明天我就要去京大报到了,别让她坏了我的心情。”
妈妈停下手,喘了粗气。
“浩浩说得对,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不能被这丧门星毁了。”
她像拖死狗一样,抓着我的脚踝往电梯里拖。
我的头磕在台阶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进了家门,妈妈直接把我拖进那个不足三平米的杂物间。
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,堆满了废纸箱和臭鞋。
这就是我住了三年的“卧室”。
自从我把肾捐给林浩后,我的房间就被他霸占了。
“你就给我在这儿反省!什么时候认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吃饭!”
妈妈锁上门,把钥匙拔走。
“饿她个三天三夜,看她还敢不敢甩脸子!”
林浩在客厅里附和。
“就是,一天天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我飘在客厅里,看着他们母子俩其乐融融地切开那个剩下的芒果蛋糕。
妈妈把最大的一块递给林浩。
“浩浩,多吃点,补补脑子。”
林浩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妈,我姐那份救命药你放哪了?”
妈妈摸了摸口袋,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真不给她啊?万一她真过敏死了怎么办?”
林浩随口问了一句,语气里没有半点担忧。
妈妈嗤笑一声,把药瓶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死?她命硬着呢!”
“当年割了一个肾都没死,吃口芒果就能死?”
“她就是想骗我的钱去买那些没用的保健品!”
“我告诉你浩浩,你姐就是个无底洞,以后你出息了,离她远点!”
林浩连连点头。
“放心吧妈,等我去了京大,我就当没这个姐。”
我看着垃圾桶里那瓶我拼命打工才买得起的进口急救药。
心脏的位置已经不会跳动了。
可我还是觉得,那里空得让人发疼。
妈妈,弟弟。
你们放心。
从今往后,你们真的没有这个姐了。
夏天的夜晚,温度很高。
我知道,用不了多久,那具**就会发生变化。
我很期待,当他们打开那扇门的时候,会是什么表情。
2
第二天一早。
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。
妈妈哼着小曲儿在厨房煎鸡蛋。
林浩穿着新买的名牌睡衣,打着哈欠走出来。
“妈,早饭好了没?**了。”
“马上就好,浩浩先喝杯牛奶垫垫。”
妈妈端着盘子走出来,往杂物间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这死丫头,太阳都晒**了还不起来做饭!”
“真是越来越懒了!”
林浩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估计还在跟我怄气呢。”
“怄气?她有什么资格怄气!”
妈妈解下围裙,气冲冲地走到杂物间门口。
“砰砰砰!”
她用力拍打着木门。
“林念!你死了是不是?”
“赶紧给我滚出来把碗洗了!”
门内一片死寂。
我飘在妈妈身后,看着她愤怒扭曲的脸。
“别装聋作哑!我数到三,你再不出来,以后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!”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三!”
还是没有声音。
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好!好得很!你长硬骨头了是吧?”
她转头冲林浩喊。
“浩浩,去把她的东西全扔了!”
林浩咬了一口煎蛋,满不在乎地站起来。
“早该扔了,她那些破烂放家里我都嫌占地方。”
母子俩一拍即合。
妈妈找来几个大黑塑料袋,冲进阳台。
那里堆放着我仅有的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。
“这***,领子都洗烂了还留着,丢人现眼!”
妈妈抓起我的一件白T恤,狠狠塞进垃圾袋。
“还有这双鞋,鞋底都磨平了,跟个要饭的一样!”
林浩在一旁帮忙,翻出一个铁皮盒子。
“妈,你看这是什么?”
他撬开盒子,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汇款单和一本旧日记。
“我看看。”
妈妈一把抢过去。
“哟,还记日记呢,我倒要看看她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她翻开日记本,大声念了出来。
“今天发了工资,留五十块钱吃饭,剩下两千五打给浩浩交补习费。”
“浩浩说他想买新球鞋,我明天再去接个发**的活儿。”
妈妈念完,撇了撇嘴。
“写这些干什么?想让我感恩戴德?”
林浩嗤笑一声。
“她就是自我感动呗。”
“再说了,她给我交补习费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我是老林家的独苗,她一个女孩,早晚要嫁人的,不帮衬我帮衬谁?”
“就是!”妈妈把日记本撕得粉碎。
“她以为写几笔烂账就能当功臣了?”
“要不是我生她养她,她能有今天?”
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满地。
我看着那些承载着我血汗的纸片,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的牺牲只是“应该的”。
林浩又翻起那些汇款单。
“妈,你看这单子,收款人不是我啊。”
他指着一张单子。
“收款人叫红十字会?”
妈妈探头看了一眼,脸色一变。
“这死丫头!背着我偷偷捐款?”
“她哪来的钱?肯定是偷拿家里的!”
林浩皱起眉头。
“妈,她不会是把我的学费给捐了吧?”
“她敢!”
妈妈瞪圆了眼。
“走,找她算账去!”
她踩着纸屑,大步流星地走到杂物间门口。
掏出钥匙,**锁孔。
我的心悬了起来。
要发现了吗?
钥匙转动了一半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玉兰啊,在家吗?”
是舅舅的声音。
妈妈拔出钥匙,换上一副笑脸去开门。
“哎,大哥来了,快进快进!”
舅舅提着两兜水果走进来。
“浩浩明天就去报到了吧?我来看看他。”
“舅舅好。”林浩乖巧地打招呼。
舅舅点点头,环顾四周。
“念念呢?还没起?”
妈**脸瞬间拉了下来。
“别提她!一提她我就来气!”
“昨天在宴席上装死就算了,今天还在屋里跟我闹脾气呢!”
舅舅皱了皱眉。
“玉兰,不是我说你,念念怎么说也是你亲闺女。”
“当年浩浩换肾,要不是念念……”
“大哥!”
妈妈厉声打断他。
“那是她欠浩浩的!”
“当初生她的时候难产,差点要了我的命!”
“她把肾给浩浩,就当是还我的生育之恩了!”
舅舅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鼻子**了两下。
“玉兰,你家是不是有死老鼠啊?怎么一股臭味?”
妈妈愣了一下,也跟着闻了闻。
“是有点臭……估计是下水道反味了。”
林浩捂着鼻子。
“妈,这味道好像是从杂物间传出来的。”
妈妈脸色一沉。
“这死丫头!不会在里面大**吧!”
“真是反了天了!”
她抄起门后的扫把,气势汹汹地冲向杂物间。
“林念!你给我滚出来!”
她用力踹了一脚门。
门框震动,里面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那股腐臭味,顺着门缝,越来越浓。
3
“砰!砰!砰!”
妈妈手里的扫把杆快要敲断了。
“林念!你别装死!我知道你在里面听得见!”
“你故意在里面**恶心我是不是?”
舅舅站起身,走过来拉住妈妈。
“玉兰,别敲了,孩子可能真病了。”
“病什么病!她壮得跟头牛一样!”
妈妈一把甩开舅舅的手。
“大哥,你别管,今天我非把她这层皮扒下来不可!”
她再次去摸口袋找钥匙。
摸了半天,脸色变了。
“钥匙呢?我刚才明明放兜里了!”
林浩在一旁幸灾乐祸。
“妈,肯定是你刚才去开门的时候弄掉了。”
“找找,赶紧找找!”
三个人在客厅里翻找起来。
我飘在天花板上,冷眼看着。
钥匙被妈妈随手放在了鞋柜上,被舅舅带来的水果袋子压住了。
他们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。
杂物间里的味道越来越冲。
那是夏天**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味道。
舅舅捂着鼻子,受不了了。
“玉兰,这味儿太大了,不行找个开锁的吧。”
“找什么开锁的!几十块钱不是钱啊!”
妈妈心疼钱,坚决不同意。
“那怎么办?就让她在里面发臭?”林浩扇着鼻子。
“妈,我明天还要穿新衣服呢,别把我的衣服熏臭了!”
妈妈咬了咬牙,走到门前。
“林念!你听好!”
“我不管你在里面搞什么鬼!”
“你今天不出来,就死在里面吧!”
她转头对林浩说。
“浩浩,你去拿胶带,把门缝给我封死!”
“我看她能憋多久!”
林浩眼睛一亮。
“好嘞!”
他翻出宽胶带,沿着杂物间的门缝,严严实实地贴了一圈。
那股味道终于被隔绝在里面。
舅舅看得直摇头。
“玉兰,你这样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出人命?她要是敢死,我就敢给她收尸!”
妈妈冷哼一声,拉着舅舅去沙发上喝茶。
“大哥,你别管她,咱们聊浩浩去京大的事。”
舅舅坐立不安,喝了杯茶就借口有事走了。
临走前,他看了一眼那扇被胶带封死的门,眼神复杂。
“玉兰,做人留一线,别把事情做绝了。”
“大哥慢走,不送了啊!”
送走舅舅,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“多管闲事!”
她啐了一口,转头去给林浩收拾行李。
“浩浩,你的录取通知书放哪了?我给你装包里。”
林浩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,头也不抬。
“就在我房间书桌上。”
妈妈走进房间,找了一圈。
“没有啊!桌上空空的!”
林浩的手指一顿,游戏人物死了。
他烦躁地扔下手机,走进房间。
“怎么可能没有?我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!”
他拉开抽屉,翻遍了书包,连床底下都找了。
没有。
那张烫金的京大录取通知书,凭空消失了。
林浩的脸色白了。
“妈!通知书不见了!”
妈妈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会不见?你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?”
“没有!我绝对放在桌上了!”
林浩急得团团转。
“没有通知书,我怎么去报到?人家不认的!”
妈妈也慌了神。
“这可怎么办?这可是咱们家的**子啊!”
妈**目光落在了那扇被封死的杂物间门上。
她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!”
“肯定是林念那个小**偷的!”
林浩愣住了。
“她?她偷我通知书干嘛?”
“还能干嘛?嫉妒你呗!”
妈妈咬牙切齿地走过去。
“她自己考不上大学,就见不得你好!”
“她故意把你通知书藏起来,想毁了你的前途!”
我飘在半空,听着这荒唐的指控。
录取通知书?
昨天晚上,林浩为了在同学面前显摆,把通知书带去了网吧。
现在估计还掉在网吧的某个角落里。
可他们连想都没想,就把罪名扣在了我的头上。
“林念!你给我把通知书交出来!”
妈妈隔着门大吼。
“你以为把门锁上我就拿你没办法了?”
“你不交,我今天就砸了这扇门!”
她冲进厨房,拎出了一把砍骨头的菜刀。
林浩也急红了眼。
“妈,砸!今天必须让她把通知书吐出来!”
妈妈双手握着菜刀,对准门锁。
“砰!”
一刀砍下去,木屑飞溅。
“小**,你给我等着!”
4
“砰!砰!砰!”
菜刀一下下砍在门锁上。
妈妈虎口震得发麻,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。
“林念!你现在交出来,我还能饶你一命!”
“等我劈开门,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林浩在一旁急得直跳脚。
“妈,你用力点啊!这刀太钝了!”
“你行你来!”
妈妈把菜刀扔给林浩。
林浩接过来,对着门锁一顿乱砍。
木门本就不结实,没几下,锁芯就松动了。
“开了开了!”
林浩一脚踹在门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踹开了。
封在门缝上的胶带瞬间撕裂。
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、百倍的恶臭,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。
“呕——”
林浩首当其冲,被熏得直接弯腰干呕。
妈妈也捂着鼻子连连后退。
“这死丫头到底在里面拉了多少屎!”
她强忍着恶心,挥舞着手驱散臭气。
杂物间里没有灯,光线昏暗。
只能隐约看到一团黑影蜷缩在杂物堆里。
背对着门,一动不动。
“林念!你还装死!”
妈妈怒火中烧,冲进去一把揪住那团黑影的头发。
“把通知书给我交出来!”
她用力往后一扯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。
妈妈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,我的头被她硬生生扯得转了过来。
一张布满紫黑色尸斑、眼球凸出、七窍流血的脸,直直地对准了她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妈**手还死死抓着我的头发。
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屋子。
妈妈像触电一样松开手,连滚带爬地摔出杂物间。
“鬼!鬼啊!”
她瘫坐在地上,双腿不停地打颤。
林浩刚吐完,听到惨叫,不耐烦地走过来。
“妈,你鬼叫什么?她交出来没有?”
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的腿就软了。
“姐……姐?”
他扶着门框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妈……她、她怎么了?”
妈妈指着里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假的……肯定是假的!”
“她故意化了死人妆来吓唬我们!”
“对!肯定是这样!”
妈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站起来。
“林念!你长本事了!敢拿这种东西来咒你弟!”
她随手抄起门边的扫把,再次冲了进去。
“我打死你个小**!”
扫把杆狠狠抽在我的身上。
没有惨叫,没有躲闪。
只有沉闷的“扑哧”声。
那是**的皮肉被外力击打发出的声音。
妈妈打了几下,停住了。
她看着手里的扫把。
上面沾着一层黏糊糊的黄褐色液体。
那是尸水。
“啪嗒。”
扫把掉在地上。
妈**手停在半空,缓缓靠近我的脸。
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。
冰凉,僵硬,像一块在冰库里冻了十年的死肉。
“死了……”
妈妈喃喃自语。
“真死了……”
她双腿一软,再次跪倒在地上。
林浩终于反应过来,尖叫着往外跑。
“死人了!死人了!”
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,却因为腿软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我飘在他们头顶,看着这对母子崩溃的模样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甚至觉得好笑。
昨天晚上,我躺在这里挣扎求生的时候,你们在吃蛋糕。
今天早上,****在这里发臭的时候,你们在封门缝。
现在,你们终于知道怕了?
晚了。
“报警……快报警!”
林浩哆嗦着掏出手机,按了三次才拨通110。
“喂?**吗?死人了……我姐死了……”
妈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,抢过手机。
“不能报警!不能报警!”
她死死捂住手机的话筒。
“浩浩,你明天就要去京大了!”
“家里死了人,**一查,你的前途就全毁了!”
林浩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妈**眼神变得疯狂而狠毒。
“趁着天黑……把她扔进江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