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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

《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裴云姝萧云瑾是作者“乐观的沙滩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太子那边自有太子那边的考量,你便是委屈,也先忍一忍。至于你堂弟拜师的事,你既然一时凑不出银子,那便等***回来再议。”她说着,目光扫了一眼裴守诚和崔锐宁,示意他们先别添乱。裴守诚却不甘心,嘟囔了一句:“母亲,二万两银子对**来说算得了什么,她分明是不肯……”“二叔父...

太子悔婚娶堂妹我携千亿嫁摄政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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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**脸上的佛珠“啪”地一声磕在几面上,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,死死盯着裴云姝:“你说什么?婚姻作废?这是能随口说的事吗?那是先帝御赐的婚事,你说作废就作废?!”
裴守谦也坐不住了,霍然起身,面色铁青:“裴云姝!你疯了不成?太子殿下要娶知柔做正妃,那是东宫的决定,你身为裴家女儿,只有听从的份儿!什么作废不作废,这话传出去,你是想让全侯府给你陪葬吗?”
裴云姝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,面对父亲的怒气,面上没有半分畏缩。她微微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地落在裴守谦脸上:“父亲急什么?太子殿下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亲口说了,要娶堂妹做太子妃,让我做侧妃。这意思不是很明白吗——他先毁的婚约,不是我先提的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“先帝赐的是正妃之位,既然后来者居上,那这门婚事便算是太子殿下自己推翻了。难不成父亲觉得,您嫡长女的委屈,还比不上堂侄女的体面重要?”
裴守谦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了两下,转头去看老**。
老**到底是经过事的人,沉着脸把佛珠往桌上一搁,声音压得低而沉:“云姝,你心里有气,祖母知道。可这门婚事牵扯甚大,不是你说作废就能作废的。太子那边自有太子那边的考量,你便是委屈,也先忍一忍。至于你堂弟拜师的事,你既然一时凑不出银子,那便等***回来再议。”
她说着,目光扫了一眼裴守诚和崔锐宁,示意他们先别添乱。
裴守诚却不甘心,嘟囔了一句:“母亲,二万两银子对**来说算得了什么,她分明是不肯……”
“二叔父。”裴云姝忽然转过身,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,语气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,“您说我母亲手里宽裕,可您知道她这些年往侯府填了多少银子吗?我粗粗算过一笔账——田产铺面不算,光现银就有十几万两。二叔父升官用的银子、二婶添妆的头面、堂弟堂妹们这些年的开销,一笔一笔我都记着呢。”她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意浅淡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:“二叔父若觉得**的银子该拿出来给昱恒堂弟拜师,那好,咱们先把从前那些账算清楚了再说。您欠**的先还回来,咱们再谈新的。”
裴守诚的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翕动了几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崔锐宁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声道:“算了,别说了……”
裴云姝不再看他们,转回身朝老**福了一礼,礼数依旧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:“祖母,孙女言尽于此。堂弟拜师的事,孙女爱莫能助。至于我和太子的婚事,太子若有什么说法,让他亲自来跟我父亲说便是。孙女告退。”
她说完,直起身来,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屋神色各异的众人,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步子不急不缓,脊背挺得笔直,裙摆拂过门槛时甚至带着一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度。
身后隐约传来老**压着怒气的低斥声,还有裴守谦拍桌子的闷响,但裴云姝没有再回头。
出了寿安堂的大门,夜风迎面扑来,吹散了屋里那股子闷浊的脂粉和茶香气息。
秋菊和**一左一右地跟上来,秋菊憋了满肚子的话,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道:“小姐,您方才说不嫁东宫了,老**和侯爷的脸都绿了!尤其是二**,奴婢瞧她那模样,恨不能冲上来跟您理论!”
**也压着声音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:“小姐,您可太厉害了。二老爷被您那一笔账堵得脸都白了,奴婢瞧着心里头可太痛快了!”
裴云姝轻轻吐出一口气,抬头望了望头顶的夜空。月亮从云层后透出来,清辉洒在她脸上,将那点浅淡的笑意映得格外分明。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:“这才刚开始。等以后圣旨下来,他们还有得绿呢。”
秋菊和**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。
主仆三人穿过回廊,拐进了通往海棠院的月洞门。
裴云姝一面走一面吩咐道:“秋菊,明日一早把院门关了,谁来也不见。**,你明日去**一趟,把今夜的事告诉大舅和母亲,让他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。”两个丫鬟齐声应下。
裴云姝推**门,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株老海棠树在月色里投下的影子,唇角那抹笑意缓缓收了回去,眼底只剩一片清凌凌的冷光。
心道:这死老太婆还满心盘算,痴痴等着我母亲归府,好掏出**的积蓄,给二房裴昱恒凑那两万两拜师银两呢?她想得倒美。
她现在都还只顾着算计**钱财、偏袒偏私,怕是做梦都想不到,待到母亲的和离圣旨真正落下、一纸文书昭告世人之时,这满门算计钱财、贪得无厌的裴家人,脸上会是何等精彩难堪的神色。
裴云姝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坐下来,盯着案上那盏凉透的茶出了一会儿神。
忽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心微微一动,起身走到妆台前,拉开最底下那层暗屉,从一摞旧帕子底下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来。
册子封皮已经有些发黄,边角也磨得起了毛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她拂了拂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,将它摊在膝上,一页一页地翻过去。
秋菊端着新沏的热茶进来,瞧见她手里的东西,脚步一顿,凑近看了一眼,不由愣住:“小姐,这不是您从前……记着玩的那本册子吗?您还留着呢?”"